平时他就因为老陆家出了这么个有出息的人物,没少偏袒他们。
陆景生那个小瘪犊子有八百个心眼子,要是真编了什么谎话去诓陆富贵,可就真不好说了。
“你确定你没事?”魏连喜低声问夏溪。
“你放心,连喜叔,我肯定没事!”夏溪连连点头,生怕晚一秒,她耿直的连喜叔就不走了。
“今天咱们闹了挺大个动静,范闯得了这么大个便宜,不会为难我的。”
“要不然,他在这十里八村的就没信誉了。”
“再说,他八成也是个有病的,你看他单了这么多年,跟哪个女人好过了?”
“我估计他也不行。”
魏连喜身子一震,转头瞄了范闯一眼。
范闯:?
这老东西干什么用这么古怪的眼神瞅自己?
莫不是跟夏溪这小狐狸合计怎么算计自己?
夏溪见范闯已经满脸警惕,不禁又拉了拉魏连喜的衣襟:“你看,连喜叔,他已经冒汗了!”
“一个大男人就在日头底下站了这么一会儿,这汗就把衣裳给湿透了,眼睛鼻子嘴都拧到一块儿去了!这不就是虚的?!”
魏连喜又瞄了范闯一眼。
这小子确实……怎么表情这么狰狞,这么扭曲?
难不成真是虚的,才站了这么一小会就站不住了?
“这动静越大的男人,其实往往更不行。”夏溪见魏连喜快要信了,赶紧又添了把火,“你就放心吧,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行吧。”魏连喜这才点头,“那你自己小心点。”
夏溪赶紧点头。
“那什么,我先回去,你们要是谁敢碰夏溪一根汗毛,我饶不了你们!”魏连喜摞下一句狠话,又上下打量了范闯一番。
“没事儿去你张伯那看看,他本事大,没准能给你调好。”
范闯:???
魏连喜挥挥手,潇洒地走了。
见魏连喜走了,夏溪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转头,就向范闯伸出了手:“拿来吧。”
范闯的脸色一黑:“你刚才跟魏连喜说啥了?”
夏溪收回手,嘴角微扬:“倒也没说啥,就说你……不太。”
范闯脸色骤沉,几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罩住,柴刀“哐”地一声插进身旁木柱,震得碎屑飞溅。
“你再说一遍?”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意味。
夏溪却不怕,反而往前半步,仰头直视他那双阴鸷的眼睛:“我说你不行——站一会儿就冒汗、脸发青、眼神发飘,连话都说不利索。”
范闯额角青筋一跳,咬牙切齿:“你他妈……”
“我什么我?”夏溪打断他,语气轻快,“要不是为了让你在连喜叔面前显得‘无害’,我才懒得编这种话。你以为我真关心你行不行?”
范闯的脸一黑,拎起夏溪就走。
夏溪心猛地一沉,用力挣扎:“范闯你干什么?!放开我!”
“干什么?让你知道老子到底行不行!”
范闯说着,直接把她拎进了简易房。
那些汉子们全都吹起了口哨,有的大笑着起哄。
“闯哥好的样的!”
“闯哥你放心办事!外面兄弟们给你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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