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停稳,秦朗闪电般冲下车拉开副驾门!安全带刚弹开,滚烫的娇躯就带着甜腻香气扑了他满怀!
“呜…坏人…”韩文秀意识全无,只觉抱着她的“东西”碍事,小拳头胡乱捶打他硬邦邦的胸膛,腿也乱蹬。
秦朗眼底赤红,大手兜住她丰满的身体,像扛沙袋般把人往肩上一甩,大步流星冲上三楼。
韩文秀扣着秦朗结实的胸肌,晕乎乎地想:不是林向南那畜生就行…
钥匙刚掏出来,肩上的小妖精突然踮脚,湿热的唇猛地靠近他滚动的喉结,用力又啃又咬!
“嘶――”秦朗倒抽冷气,浑身肌肉瞬间绷成铁块!这小妖精是要他命!他粗暴地撞开门,反手甩上!
黑暗瞬间笼罩,所有理智的弦“啪”地断了!他猛地将人抵在门板上,狠狠吻住那诱人的红唇,攻城略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
韩文秀急不可耐,小手胡乱撕扯他军装的扣子,却徒劳无功,急得嘤嘤直哭。“别着急!我是秦朗!”
秦朗喘着粗气,黑暗中动作快如闪电,几下就把她剥得如同初生婴儿。冰凉的空气刺激得韩文秀一颤,不自觉往秦朗的怀里钻。
他“啪”地打开灯,强光刺眼。他捏住她下巴,眼神灼烫如烙铁,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看着我!我是谁?!”
韩文秀被光线和体内火焰双重折磨,意识模糊,胡乱答道:“好人…你是大好人…”
秦朗虽然现在是个色中饿鬼,但他有洁癖。他不在意韩文秀是不是黄花大闺女,但他希望跟他欢爱的女人,知道他是谁,而不是像个能给韩文秀解闷的男妓一样,用完就扔掉。
韩文秀的意识被滚烫的呼吸包裹时,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穿惯了军装的男人,宽肩如筑墙,窄腰似束带,每一寸肌理都绷着蓄势待发的力量,像头蛰伏的猛兽。
这一晚,纵是万丈深渊,她也认了!
就在那根紧绷的弦即将断裂时,秦朗却骤然停住。额角的汗珠砸在她颈窝,烫得像火星,他的声音裹着未熄的风暴,低哑地碾过耳廓:“文秀…叫我的名字。”
“秦朗!秦朗!秦朗――!”她像被惹炸毛的小野猫,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带着哭腔的怒吼里掺着说不清的委屈,一脚狠狠踹在他壁垒分明的胸肌上。
那力道对他而不过挠痒,却点燃了更深的暗火。
秦朗眸色沉得像泼了墨,大手一捞便捉住她作乱的脚踝。细腻的肌肤在他掌心泛着粉,他低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了口那截圆润的脚踝,带着惩罚意味的痒意顺着骨头缝钻进去。
“啊!”她惊喘着缩脚,却被他攥得更紧。他低笑起来,平日里冷硬如刀削的眉眼,此刻竟漫上几分骄横的邪气,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皮肤:“马上就让你记牢了。”
下一秒,韩文秀觉得自己像被抛进了翻涌的浪涛里。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落下来,钢铁般的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任她怎么蜷缩都挣不开。
起初的涩意刚漫上来,就被更汹涌的浪潮卷走,她像在风暴里飘摇的船,被一次次托上云端,又猛地坠入更深的漩涡,尖叫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这男人哪里是猛兽,分明是执掌潮汐的神,将她的感官玩弄于股掌。更可恨的是,他总在最要命的关头停下来,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一遍遍逼问:“我是谁?”
咬紧牙关不肯答?
那就让那股痒意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地燎着,直到她浑身发颤,眼尾沁出湿意。
一整夜,月光从窗棂爬到床脚,又鬼鬼祟祟地溜走。
韩文秀的嗓子早已喊得嘶哑,“秦朗”两个字被揉碎在喘息里,带着哭腔,裹着求饶,却怎么也喂不饱那头不知餍足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