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乘客，耽误大家一点时间，咱们把这个罪犯送到派出所。”李大姐经验丰富，赶紧安抚乘客，看向面色苍白的韩文秀，“小韩，你别怕，我们都给你作证，一定重判这个坏蛋。”

韩文秀缓过神来，连忙感谢：“多谢李大姐，多谢各位热心乘客。”

“不用谢，见义勇为是我们应该做的。”李大姐谦虚道，“对了，你认识那个丑八怪吗？”

韩文秀摇头：“不认识，没见过。”

“这就奇怪了！”李大姐眼露不解，“没仇没怨的就拿刀杀人，是不是精神病啊？”

附近就有派出所，司机直接把公交车开进派出所，李大姐、司机还有其他乘客都为韩文秀作证。

许公安问：“叫什么？”

“赵大壮。”矮小男子低着头，小声回答。

“为什么持刀杀人？”许公安继续问，上下打量着矮小男子。

赵大壮回答：“我是精神病患者。”

“真正的精神病，才不会说自己是精神病。”许公安呵斥道，“不要企图用精神病的名义逃避罪责。”

之后，赵大壮就不说话了。

韩文秀那边做了笔录：“……我不仅这次被刺杀，在广省参加展会期间，也被人伤害过。我怀疑是因我的工作，以及我曾经破坏了某些人诈骗国家五千万美元的骗局而遭到报复……”

除了得罪黄婉莹那一伙人，韩文秀跟其他人并没有这么大的仇恨。

当然，杨翠花和林向南也巴不得她死，战友她的财产。不过她觉得这两个人舍不得雇凶杀人。

许公安没能审出有用的东西，而且韩文秀的身份和工作很特殊，便说：“韩文秀同志，我们一定会认真调查，现在让我同事送你回家。”

“谢谢！”韩文秀感激道，“一定要好好查，我现在正在参与一项重要的专利谈判。如果谈成功了，能给我们云城带来上千万美元的收入，千万要保护我的安全。”

许公安一听这话，肃然起敬。现在上下都忙着创汇、发展经济，他当即表态：“韩同志，我们一定认真调查，派人保护你。”

韩文秀坐着派出所的吉普车回家，宋曼丽见状，连忙问：“文秀，怎么了？”

韩文秀把刚刚被刺杀的经过跟宋曼丽说了一遍：“表姐，本来以为在广省的遭遇是意外，现在看来并不是，有人在有预谋、有针对性地谋害我。”

宋曼丽面露紧张：“报警了吗？”

“已经报警了，但那个企图杀人的赵大壮什么也不说。”韩文秀皱起眉，“看来以后我去哪都要注意安全了。”

宋曼丽想了想，问道：“会不会是黄婉莹呢？”

“我也怀疑，但……没证据。”韩文秀摇头苦笑。

这时，有人拍门。

韩文秀去开门，原来是赵大娘。

赵大娘眉开眼笑，后面跟着儿子赵四强：“文秀，东西我都卖出去了，我来跟你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