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撕开黎明前的最后一道暗幕,清冷的晨光落在第七大队大楼门前,空气里却绷着一触即发的杀气。
高磊落网,却始终闭口不,只守着对倒7组织的执念。整座大楼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严密布控,狙击手占据制高点,便衣警员混入四周人群,特警分队随时待命。陆沉站在指挥屏前,目光冷冽,对方把最终战场设在警局门口,根本不是审判,而是赤裸裸的shiwei。
“信号追踪有进展吗?”
“对方用了多层中继跳转,只能锁定大致区域,找不到精确位置。”周望额头冒汗。
陆沉没有慌乱,指尖点在名单最后一个名字上:
“赵山河,当年化工baozha案的最高保护伞,就是他们今天的祭品。”
清晨六点十分,街道人流渐起。
一辆无牌黑色商务车毫无顾忌地停在马路正中,车门推开,两名蒙面人把五花大绑的赵山河拖下车,按跪在地上。他胸前一道漆黑的倒7符号,在晨光里格外刺目。
围观人群瞬间炸开,记者举着设备蜂拥而上,场面濒临失控。
车顶忽然升起一部扩音器,变声后的男声缓缓传遍整条街:
“我是倒7。今日在此,公审赵山河。他受贿包庇,瞒报惨案,十二条人命含冤不雪。法律未至,我来行刑。”
声音冷静、漠然,带着一种病态的正义宣。
陆沉独自迈步上前,身姿挺直,声音沉稳有力,穿透嘈杂:
“私刑不是正义,杀戮更不是救赎。你践踏的每一条人命,都将成为你自己的枷锁。赵山河必会依法严惩,而你,也必落网。”
扩音器里传出一声冷笑:
“那就看看,是你的法律快,还是我的审判快。”
一名蒙面人抬手举起遥控器。
围观者惊呼着抱头蹲地,以为baozha将至。
但下一刻,两声短促的麻醉枪响。
两名控制赵山河的蒙面人瞬间倒地,遥控器脱手飞出。
全场愕然。
陆沉早就算尽了对方的每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