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城入秋,凉意漫过街巷。
凌晨三点十七分,第七大队值班室的紧急专线,没有铃声,没有震动,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动接通。
屏幕缓缓亮起,没有画面,只有一行纯白文字,静静打在漆黑背景上:
雨停之前,会死三个人。
周望瞬间惊醒,指尖几乎是撞向控制台,试图追踪源头。可信号如同凭空出现,又在一秒后凭空消失,只留下一段无法删除、无法截取、无法溯源的文字。
“陆队,”他声音发紧,“不是电话,不是短信,是系统底层入侵。”
陆沉连夜赶回,目光落在那行冷静得可怕的文字上。
没有标记,没有7字,没有复仇宣,只有一句最简单的死亡预告。
“雨停之前。”
陆沉抬眼望向窗外,夜雨淅淅沥沥,敲打着整座城市,“气象局预报,今天早上七点,雨停。”
距离天亮,只剩三个半小时。
“查近二十四小时内,所有失踪、高危、有仇家、有潜在生命危险的人员名单。”
“重点排查:医生、教师、网约车司机。”
江屹眉头一皱:“为什么是这三类?”
“预告没有情绪,没有目的,没有身份指向,说明凶手不追求仪式感,不追求复仇,不追求炫耀。”陆沉指尖轻敲桌面,“他只追求精准sharen。三类人,代表三种最容易接触、最容易被忽视的弱势目标。”
话音刚落,指挥中心再次一闪。
新的文字,自动浮现:
第一个:市一院,内科医生,温宁。
连名字、身份、地点,直接给出。
全员瞬间出动,警车冲入雨幕。
市一院住院部,灯火通明,却安静得诡异。陆沉带人直冲内科值班室,房门紧锁,敲门无人应答。
破门而入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扑面而来。
温宁倒在办公桌后,面色青紫,早已没了呼吸。
没有伤口,没有打斗,没有遗书。
桌上一杯未喝完的温水,杯口无毒,杯底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