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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黑方略三十 假痴不癫,大智若愚

有智慧的人表面看来往往有点傻。其实装傻可以掩盖自己的聪明,更可以掩盖自己的失误。装得最傻的人,一定是个厚黑高手,一定是个胸中有大沟壑的人。你若是这样一个人,那几乎攻无不克。

得糊涂时且糊涂

没有人不承认清朝大画家郑板桥是一位大智者,但他却有一方闲章:“难得糊涂。”此章一经刻出,便立刻变成了某些人津津乐道的座右铭,仿佛有许多人生的禅机一下子从这四个字中折射出了哲学的辉光。

于是,这世上便有了糊涂哲学。

人活于世,显得太傻气不行,显得太聪明也不行。所谓“不智不愚”,其实就是假借糊涂之象乃行聪明之道的大哲学。

纵观世上那些有大智慧的人,往往不在众人面前,尤其不在同行、同事或同伴面前显露才华,外表上好像很愚笨,其实,这既是一种至高的人生境界,又是人生之大谋略。

就智慧而,这种人像风一样自由,无牵无挂,无拘无束,俗世的一切都在身外。就愚笨者而,是在人前收敛自己的智慧,一副混混沌沌的样子。在小事上常常不如一般人精明,应变能力好像差一些。殊不知这正是城府很深的表现。韬光养晦,让人以为自己无能,让人忽视自己的存在,而在必要时,能够不动声色,以自己的智慧,先发制人,让别人失败了还不知是怎么回事!

明代大作家吕坤在《呻吟语》中说:“愚者之人,聪明者不疑之。聪明而愚,其大智也。夫《诗》云‘靡者不愚’,则知不愚非哲也。”用现在的话讲,他的意思是:愚蠢的人,别人会讥笑他;聪明的人,别人会怀疑他。只有聪明而看起来又愚笨的人,才是真正的大智者。《诗经》上也说“没有哲人犯傻的”,可见不犯傻的人并非真正的聪明人。

据说美国第九任总统威廉·亨利·哈里逊原出生在一个小镇上,他小时候是个文静怕羞的孩子,人们都把他看做傻瓜,常喜欢捉弄他。他们经常把一枚5分硬币和一枚1角的硬币扔在他的面前,让他任意拣一个,威廉总是拣那个5分的,于是大家都嘲笑他。

有一天一位好心人问他:“难道你不知道1角钱比5分钱值钱吗”“当然知道”。威廉慢条斯理地说,“不过,如果我拣了那个1角的,恐怕他们就再没有兴趣扔钱给我了。”

还有宋太宗,他在北陪园饮酒,臣子孔守正和王荣侍奉酒宴。二臣喝的酩酊大醉,互相争吵不休,失去了臣下的礼节。内侍奏请太宗将二人抓起来送吏部去治罪,但是太宗派人送他们回家去了。

第二天,他俩酒醒了,想起昨晚酒后在皇上面前失礼,十分后怕,一齐跪在金銮殿上向皇帝请罪。宋太宗微微一笑,说:“昨晚,朕也喝醉了,记不得有这些事。”

宋太宗托词说自己也醉了,不但没有丢失皇帝的体面,而且使这两个臣子今后也会警戒自己。宋太宗装糊涂,既表现了大度,又收买了人心。

小事愚,大事明

人一生不应对什么事都斤斤计较,该糊涂时糊涂,该聪明时聪明。有句成语“吕端大事不糊涂”,说的正是小事装糊涂,而在关键时刻,才表现出大智大谋。中国古代这样的大智若愚者是很多的。

宋代宰相韩琦以品性端庄著称,遵循着得饶人处且饶人的生活准则,从来不曾因为有胆量而被人称许过。可是在下面两件事上的神通广大,实在是没有第二个人可比。这才是“真人不露相”的注脚。对于这样的老好人谁会防范呢他因此而得以在无声无息中做了这两件大事:

当宋英宗刚死的时候,朝臣急忙召太子进宫,太子还没到,英宗的手又动了一下,宰相曾公亮吓了一跳,急忙告诉宰相韩琦,想停下来不再去召太子进宫。韩琦拒绝说:“先帝要是再活过来,就是一位太上皇。”韩琦越发催促人们召太子。从而避免了权力之争。

担任大内督知职务的任守忠很奸邪,反复无常,秘密探听东西宫的情况,在皇帝和太后间进行离间。韩琦有一天出了一道空头敕书,参政欧阳修已经签了字,参政赵概感到很为难,不知怎么办才好。欧阳修说:“只要写出来,韩琦一定有自己的办法。”韩琦坐在政事堂,用未经中书省而直接下达的文书把任守忠传来,让他站在庭中,指责他说:“你的罪过应当判死刑,现在贬官为蕲州团练副使,由蕲州安置。”韩琦拿出了空头敕书填写上,派使臣当天就把任守忠押走了。

如果换上另外的爱耍弄权术的人,任守忠会轻易就范吗显然不会,因为他也相信一贯诚实的韩琦的说法,不会怀疑其中有诈。这样,韩琦轻易除了蠢虫,而仍然不失忠厚。所以大智若愚实在是一种人生的最高修养,也是一种做人的谋略。大智若愚的人总有更多的成功的机会。

另一个晋代人谢万,是谢安的弟弟。曾经和蔡系争一个座位,蔡系把谢万从位子上推了下去。谢万慢慢站起来,拍拍衣服,边坐回座位上,边说:“你差点儿弄伤我的脸。”蔡系说:“本来就没有考虑到你的脸。”后来两人都没有把这件事挂在心上,当时人们都称赞他们。

这些都是历史上有名的忍让的故事,受侮受损的一方都没有为自己的难堪的损失而大发其怒,记恨于心;相反的,都表现出宽宏大量、毫不计较的美德和风度,结果得到了大家的敬重,也使伤人者感到无地自容。

大智若愚,从一个角度来说,也可理解为小事愚,大事明。对于个人来说是一种很高的修养。所谓愚,是指有意糊涂。该糊涂的时候,就不要顾忌自己的面子、自己的学识、自己的地位、自己的权势,一定要糊涂。而该聪明、清醒的时候,则一定要聪明。由聪明而转糊涂,由糊涂而转聪明,则必左右逢源,不为烦恼所扰,不为人事所累,这样你也必会有一个幸福、快乐、成功的人生。

客观的经验告诉我们,在交际方面不要过于“精明”。交际应是人与人情感的沟通和交流。只要诚恳待人就足够了,难道还需要掺杂什么别的东西吗对人,不必精明;对朋友,傻点更好。交际中的“精明”容易把应该淳朴真挚的关系,人为地弄复杂,使人感到刁钻奸猾,会敬而远之。这样精明的结果,只能以自己成为孤家寡人而告终。

有一种情况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逞聪明,引火烧身。三国中的杨修,可谓绝顶聪明吧,他的几次“聪明”过了头,才智太显露,结果引起了曹操的嫉恨,最后被杀掉。

人和人的正常交往是平等的,如果你举止不讲究,辞不考究,说话占地方,居高临下,只能孤立自己,招致他人的“不屑一顾”。

在朋友中间装一装糊涂,别人不会把你当成傻瓜廉价处理掉的。糊涂,是维护人际关系的一种质量颇高的黏合剂。

糊涂的核心是:外表糊涂,内心不糊涂。这种糊涂,只是装糊涂,并不是真糊涂。装糊涂本身,是一种大智慧。

不要事事都较真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与人相处就要互相谅解,经常以“难得糊涂”自勉,求大同存小异,有度量,能容人,你就会有许多朋友,且左右逢源,诸事遂愿。古今中外,凡是能成大事的人都具有一种优秀的品质,就是能容人所不能容,忍人所不能忍,善于求大同存小异,团结大多数人。他们极有胸怀,豁达而不拘小节,大处着眼而不会鼠目寸光,从不斤斤计较、纠缠于非原则的琐事,所以他们才能成大事、立大业,使自己成为不平凡的伟人。

不过,要真正做到不较真、能容人,也不是简单的事,需要有良好的修养,需要有善解人意的思维方法,需要从对方的角度设身处地地考虑和处理问题。多一些体谅和理解,就会多一些宽容,多一些和谐,多一些友谊。

比如,有些人一旦做了官,便容不得下属出半点毛病,动辄捶胸顿足,横眉立目,下属畏之如虎,时间久了,必积怨成仇。想一想天下的事并不是你一人所能包揽的,何必因一点点毛病便与人生气呢可如若调换一下位置,挨训的人也许就理解了上司的急躁情绪。

有位同事总抱怨他们家附近副食店卖酱油的售货员态度不好,像谁欠了她二百吊似的。后来同事的妻子打听到了女售货员的身世:丈夫有外遇离了婚,老母瘫痪在床,上小学的女儿患哮喘病,每月只能开二三百元工资,一间12平方米的平房。难怪她一天到晚愁眉不展。这位同事从此再不计较她的态度了,甚至还想帮她一把,为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在公共场所遇到不顺心的事,实在不值得生气。素不相识的人冒犯你肯定是别有原因的,不知哪一种烦心事使他这一天情绪恶劣,行为失控,正巧让你赶上了,只要不是侮辱了人格,我们就应宽大为怀,不以为意,或以柔克刚,晓之以理。

总之,不能与这位与你原本无仇无怨的人瞪着眼睛较劲。假如较起真来,大动肝火,刀对刀、枪对枪地干起来,酿出个什么后果,那就犯不上了。跟萍水相逢的陌路人较真,实在不是聪明人做的事。假如对方没有文化,一较真就等于把自己降低到对方的水平,很没面子。另外,对方的触犯从某种程度上是发泄和转嫁痛苦,虽说我们没有分摊他痛苦的义务,但客观上确实帮助了他,无形之中做了件善事。这样一想,也就容过他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在家里更不要较真,否则你就愚不可及。老婆孩子之间哪有什么原则、立场的大是大非问题,都是一家人,非要用“阶级斗争”的眼光看问题,分出个对和错来,又有什么用呢

人们在单位、在社会上充当着各种各样的规范化角色,恪尽职守的国家公务员、精明体面的商人,还有广大工人、职员,但一回到家里,脱去西装革履,也就是脱掉了你所扮演的这一角色的“行头”,即社会对这一角色的规矩和种种要求、束缚,还原了你的本来面目,使你尽可能地享受天伦之乐。

假若你在家里还跟在社会上一样认真、一样循规蹈矩,每说一句话、做一件事还要考虑对错、妥否,顾忌影响、后果,掂量再三,那不仅可笑,也太累了。头脑一定要清楚,在家里你就是丈夫、就是妻子。所以,处理家庭琐事要采取“绥靖”政策,安抚为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和稀泥,当个笑口常开的和事佬。

具体说来,作丈夫的要宽厚,在钱物方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越马马虎虎越得人心,妻子给娘家偏点心眼,是人之常情,你根本就别往心里去,那才能显出男子汉宽宏大量的风度。

妻子对丈夫的懒惰等种种难以容忍的毛病,也应采取宽容的态度,切忌唠叨起来没完,嫌他这、嫌他那。也不要偶尔丈夫回来晚了或有女士来电话,就给脸色看,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审个没完。看得越紧,逆反心理越强。索性大撒把,让他潇洒去,看他有多大本事,外面的情感世界也自会给他教训,只要你是个自信心强、有性格有魅力的女人,丈夫再花心也不会离开你。就怕你对丈夫太“认真”了,让他感到是戴着枷锁过日子,进而对你产生厌倦,那才真正会发生危机。

家庭是避风的港湾,应该是温馨和谐的,千万别把它演变成充满火药味的战场,狼烟四起,鸡飞狗跳,关键就看你怎么去把握了。

有位智者说,大街上有人骂他,他连头都不回,他根本不想知道骂他的人是谁。因为人生如此短暂和宝贵,要做的事情太多,何必为这种令人不愉快的事情浪费时间呢这位先生的确修炼得颇有城府了,知道该干什么和不该干什么,知道什么事情应该认真,什么事情可以不屑一顾。

要真正做到这一点是很不容易的,需要经过长期的磨炼。如果我们明确了哪些事情可以不认真,可以敷衍了事,我们就能腾出时间和精力,全力以赴认真地去做该做的事,我们成功的机会和希望就会大大增加。与此同时,由于我们变得宽宏大量,人们就会乐于同我们交往,我们的朋友就会越来越多。事业的成功伴随着社交的成功,岂非人生一大幸事乎

水至清则无鱼

有位商人为了开拓新的客户,一天跑了好几家单位,拜访的对象都是科长级的人物,其中有一个单位是处长出来接见。当然因各个单位的规模和设置各有不同,同样的交涉事宜,由科长或处长出面都不足为奇。这一天他已经拜会了好几个单位的科长,且也拿到了好几张冠有头衔的名片,因此他误把这位处长认为科长,在会谈中一直都以“科长”来称呼对方。

事后回到自己的公司,这位商人整理名片时,才发觉这个错误而感到惊慌,急忙用电话道歉,而对方表现出不介意的态度,“这事已经过去了!我一点都不在意的。”这种人在面谈的时候身为“处长”却一直被称做“科长”,不但没指出对方的错误,更没显出不愉快,而是继续热心地听着对方的谈话。这位商人认为这位处长真是个大度的人,一直都敬重着这位处长。

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也有很多这种类似的事情。在小孩子的学习上或教养上,自己发现的错误比别人指出的容易改正。不管是父子、母女、老师和学生之间的关系,在被纠正错误时,往往会使自尊心受到伤害。所以让人自己发现错误,才是搞好人际关系的基本原则。

对一个初见面的人,指出一些小错误,不但会中断彼此间的谈话,更会引起对方的不快。因为当面被指正时容易产生一种羞愧的心理,于是就很难再重返到自己原有的状况来。

以这一点而论,那位处长先生处理得非常明智。如果指出对方的错误,恐怕这位被指责的商人在惶恐的同时,会对自己的错误置之不顾,而埋怨那位处长是“拘小节的人”。当然视事情的性质而,重大的错误必须指出来。但把“处长”叫做“科长”这种事,则应视作无关紧要。他的这种判断和做法都是非常正确的。

所以像这类我们不在意的错误,或不影响话题内容的小差错,特别在初见面时微妙的人际关系中,还是把它当做没看到的好,这样,所得出的结果如同现在这个例子一样,不仅可以避免对方一时的紧张,而且最后大多能得到好的结果。

由此,我们再一次体会到那句老话的意义:“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能宽容别人,迁就别人的个性或是习惯,将会给你带来更多的朋友。

由此,我们再一次体会到那句老话的意义:“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能宽容别人,迁就别人的个性或是习惯,将会给你带来更多的朋友。

修炼“愚”的本事

“愚不可及”这句话已经成为生活中的常用语,用来形容一个人傻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但要是查一下字典,此话最早还出于孔子之口。原先它并不带贬义,反而是一种赞扬:“子曰:‘宁武子,邦有道则知,邦无道则愚。其知可及也,其愚不可及也。’”(《论语·公冶长》)

宁武子是春秋时代卫国有名的大夫,姓宁,名俞,武是他的谥号。宁武子经历了卫国两代的变动,由卫文公到卫成公,两个朝代国家局势完全不同,他却安然做了两朝元老。

卫文公时,国家安定,政治清平,他把自己的才智能力全都发挥了出来,是个智者。到卫成公时,政治黑暗,社会动乱,情况险恶,他仍然在朝做官,却表现得十分愚蠢鲁钝,好像什么都不懂。但就在这愚笨外表的掩饰下,他还为国家作了不少事情。

所以,孔子对宁武子评价很高,说他那种聪明的表现别人还做得到,而他在乱世中为人处世的那种包藏心机的愚笨表现,则是别人所学不来的。

其实,真正学不到的是宁武子的那种不惜装愚以利国利民的情操。在这个意义上讲,宁武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厚黑高手。至于装愚本身,历来是中国人习用的一种策略。中国人素来是很精明的,越是精明的人越知道聪明人处世难,容易招致嫉妒、非议,甚至为聪明而丧生。曹操因为嫉妒杨修的才能(当然还有其他原因)而杀了他;隋炀帝因为嫉妒王胄的诗才,也把他杀了,还吟着王胄的诗句:“庭草无人随意绿”,扬扬自得地说:“你还能写出这样的好诗吗”所以,从老子开始,中国人就深悟了“大智若愚”的道理,越是聪明,表现得越是愚笨,以便在别人的轻视和疏忽中经营自己的天地。宁武子实质上也就是运用了这一道理。

装愚可以掩盖自己的聪明,更可以掩护自己的失误。中国人喜欢“藏拙”,把自己不行、不能的地方藏起来,不让人发现,而最好的藏拙办法就是装愚。愚笨似乎总是一个可以并且应该得到原谅的缺点。一个人已经愚笨了,对他还能有什么要求特别是处于某种轻重不得的尴尬局面时,装愚也许是最佳选择了。

明武宗南巡,扬州知府蒋瑶要接待圣驾,但蒋瑶为人清廉方正,不肯横征暴敛来巴结皇上身边的那些小人,因此得罪了他们。

明武宗是个游猎钓鱼迷,这一天正好钓到一条大鲤鱼,想找个人卖给他。御钓之鱼岂是常人买得起的那些小人一看机会到了,就对皇帝说,这条鱼卖给扬州知府最合适了。明武宗听了,真的把蒋瑶叫来,要他买下鲤鱼。

蒋瑶回家取来了妻子的首饰和几件好一点的衣服,跪在地上献给皇帝,说道:“皇上,此鱼乃无价之宝,臣这里只有妻女的一些首饰和衣物,臣死罪死罪。”

蒋瑶一则拿不出钱,二则拿得出钱也难以同皇上做买卖,三则更不能同皇上斗智,冒犯了龙颜,就正好遂了小人们的心愿。所以,蒋瑶进退无路,干脆装傻,好像同普通渔翁做生意一般,把妻女的东西拿来换。这样做,充其量出一回洋相罢了。

一半鸽子一半蛇

做人最起码的规则就是:在原则问题上绝不退让。但是为了达到目的,你必须应有鸽子的纯真和蛇的狡黠。鸽子的温顺是表象的,并不意味着同小人同流合污,而是一种麻痹小人的手段,最终的目的还是要贯彻自己的原则。

丁谓诡诈阴险,是历史上有名的奸相。他有两大绝招。一个绝招是把宋仁宗孤立起来,不让他和其他的臣僚接近,文武百官只能在正式朝会时见到仁宗,朝会一散,各自回家,谁也不准留身。第二个绝招是排除异己。凡是稍有头脑,不附和丁谓的执政大臣,丁谓一律把他从朝中赶走。

所以,朝廷中一切军国大事都以丁谓的意志为转移,舆论一色,政见一色,丁谓则高踞于权势的顶峰。

参知政事王曾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虽身居副宰相之位,却整天装作迷迷糊糊的憨厚样子。在宰相丁谓面前总是唯唯诺诺,从不发表与丁谓不同的意见。朝会散后,他也从不打算撇开丁谓去单独谒见皇上。日子久了,丁谓对他越来越放心,以至毫无戒备。

一天,王曾“痛苦”地对丁谓说:“我有件家事不好办,很伤心。我从小失去父母,全靠姐姐抚养,得以长大成人,恩情有如父母。老姐姐今年已80岁,只有一个独生子,在军队服役。他身体太弱,受不了当兵的苦,在军营中多次受鞭刑。姐姐多次向我哭诉,求我设法免除外甥的兵役……”

丁谓说:“这事容易,你朝会后单独向皇上奏明,请皇上开恩就是了。”

王曾装出犹豫不决的样子:“我身居执政大臣之位,怎么敢为私事去麻烦皇上呢”

丁谓笑着说:“你别书生气了,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王曾迟疑了一阵,答应明天面圣。

第二天清早,文武百官朝见仁宗之后,便各自打马回府,只有副宰相王曾请求留身,单独向皇上奏事。宰相丁谓当即批准他的请求,把他带到太后和仁宗面前,自己退了下去。

但是他心中毕竟有鬼,放心不下,留下来守在阁门外。

王曾一见太后和仁宗,便一五一十揭发了丁谓的罪恶,还将早就准备好的书面材料呈报给太后和仁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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