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峥又看向甘巡:“甘巡兄弟再走一趟,去寻你兄长和梁山众兄弟,将此间之事传达下去。”
甘巡拱手道:“是,哥哥,俺这便去。”
下方的雷德胜、王应斗有些急切,出列道:“哥哥,我二人也想尽一份心力。”
李峥道:“两位兄弟刚刚归来,身上尚有伤势,还是休养几日再说吧。”
王应斗道:“丁杞、魏横二位兄弟尚在官军手中,我二人如何休养得下去?”
李峥叹了口气,开口道:“那便和何道全二人一道同去吧。”
“是,哥哥。”
。。。。。。
两日后,成武城外。
甘渚、甘巡本家兄弟,自有一番约定,甘巡很快便找到了甘渚。
甘渚回了梁山后,将事情和留守梁山的众好汉说了,兄弟们又惊又担忧。
便选出了贺之翰、高胜、秦和三位好汉,并两千喽啰随甘渚下山,去支援李峥。
梁山虽易守难攻,但黑风贼的盘子越做越大,地盘也越来越多,抽调出两千人已经是极限了。
若再抽调更多人,一旦官军来攻,则梁山的安危也无法保证。
几人本要直接去定陶投李峥,但路上遇见了甘巡,便临危受命前往此处欲要劫下丁杞、魏横。
众人在必经之路埋伏下来,等了半日。
待到日头正盛之时,便看到道路尽头数百官兵押着两辆囚车出来。
囚车中的人低着头,脸上污秽很多,却是看不清容貌。
甘渚道:“莫不是丁杞、魏横二位兄弟?”
一旁贺之翰一见,双眉皱起:“怎生变成这幅模样,却是认不出真身来。”
甘渚却道:“莫管那许多,且先将人救下,只要能坏了官兵的事,对我们便是好事。”
贺之翰思虑片刻,点了点头:“正该如此。”
甘渚见他点头,当即便要去救人,不料没等他拎着古锭刀杀出,身后已响起数道破空之声。
却是高胜不声不语,连射出四五支连珠箭,箭箭中的,接连倒下数个兵卒。
一众喽啰当即齐声高喊,从道路四面八方围将过来。
“好箭法!”
甘渚虽然见过高胜出手,此刻也忍不住赞叹出声。
梁山上善射之士何其多也,李峥和张隐都是其中佼佼者,但这一手连珠绝活,却只有高胜一人。
甘渚、甘巡、贺之翰、秦和四人六把刀,稀里哗啦卷将过来,只杀得官兵叫苦连连、连滚带爬。
不消片刻,要么亡命而逃,要么跪地求降了。
贺之翰跳上囚车,抽出腰间双刀劈砍枷锁,将里面的人一把拽出。
定睛一看,却是个生得猥琐的陌生人。
再看另一边,甘渚也救出另一个囚车的人,仔细辨认后,对贺之翰摇了摇头。
贺之翰不由一怒,揪着那囚徒喊道:“尔是何人?我梁山两位兄弟何在?”
那囚徒哪里见过这番景象,早吓得鼻涕横流,口齿不清地说出一番话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