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胜用力点了点头。
另一边,王应斗也劈开了另一辆囚车,将魏横救出。
此刻官军已经大乱,被黑风贼杀得四散奔逃,唯有史元道还在苦苦支撑。
了然见短时间拿他不下,也担心官军大营派兵来接,便喊了一声:
“兄弟再助我一次!”
何道全无奈摇了摇头,手持双剑杀入战团。
史元道对付了然一人尚且勉强,如今又加了一个何道全,焉能抵挡?
却是棍法渐渐散乱,脚步也开始虚浮。
他心知走投无路,又听得周围官兵惨叫,顿时心灰意冷,手上的力道渐弱。
了然如何能放过此等良机?
双刀轨迹一变,朝他头顶劈下。
这一刀若是劈中了,莫说是颗人脑袋,便是老虎脑袋也得分为三段!
丁杞远远瞧见,连忙喊道:“了然哥哥,留他性命!”
了然听得此,下意识手腕一偏,将那熟铜棍打飞出去。
何道全一步抢上前,双剑架在史元道脖颈两侧:“莫要动。”
史元道低下头,长叹一声:“降了。”
至此,战斗结束。
黑风贼秋风扫落叶般打败了官军,官军士卒们死的死、降的降。
了然、何道全让人将史元道好生绑了,这才走到丁杞、魏横身边。
丁杞挣扎起身:“二位哥哥。”
何道全连忙摁住他的肩膀:“兄弟且先休息,莫要激动。”
他是正经道人,所谓道医不分家,自然会一些粗浅的医术。
何道全伸手替两人把了脉,又看了看伤处,便知问题不大。
于是从袖中摸出两粒药丸递过去:“两位兄弟根基未损,只是些皮肉之伤,将养几日便好了。”
丁杞、魏横接了药丸,一口吞下,齐齐谢过。
见丁杞二人情况好转些了,了然问道:“丁杞兄弟,方才为何不让贫僧杀了那敌将?”
这了然虽然出身佛门,却是武僧出身,在寺庙中都是荤腥不禁。
若论杀性,却是比修身养性的何道全还要重一些。
丁杞连忙解释道:“此人也是草莽出身,是个讲义气的,我二人被押这一路,他颇多照顾,杀之可惜了。”
了然微微颔首:“若真是个好汉子,的确不该杀,当由哥哥定夺。”
说罢,对关押史元道的喽啰招了招手。
喽啰将史元道推上前来。
史元道却也洒脱,既不挣扎,也不求饶。
丁杞看着他:“你当年也是好汉,俺们不忍折辱你,只问你可愿投降?”
史元道沉声道:“非是小弟不投,只是我那些兄弟如今都在成武城中,我若降了梁山,他们便没了命。”
了然笑道:“端的是个讲义气的汉子。”
何道全在旁开口:“若是我们击败了成武官兵,你可愿降?”
史元道沉默片刻:“若真如此,愿为李峥哥哥帐下驱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