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罗大用已被我一斧砍了,只需派个兄弟带些兵马,罗家庄必会望风而降。”
“只是这东平县,毕竟是朝廷县府,我却不知该如何下手......”
唐生开口道:“那东平知县不过是一胆怯之辈,其县中兵马防务皆由两个姓马的都头掌管。”
“马家在东平县是大户,这两个马都头乃是兄弟,控制了他们也就控制了东平县。”
李峥看着唐生娓娓道来,心中越发欢喜。
这才对嘛,军师就该是这个样子,谈笑之间计策出。
“还请军师教我。”
唐生道:“这两个马都头非是甚么好汉,且皆有一个毛病,便是好色。”
“哥哥可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李峥听罢,有些懵逼地看了一眼唐生:
“军师,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损了......”
唐生笑道:“哥哥是做大事的人,岂在乎这般小节?”
李峥一咬牙:“好,我去跟章康兄弟求药!”
。。。。。。
“甚么?春药?!”
章康收起银针,一脸警惕地看着李峥。
“小声些!再大点声整个营帐的伤员都听见了。”李峥一阵气急。
章康看了看四周,压低嗓子:“药我有,可哥哥需得和我说明,用那东西来作甚?”
李峥含糊道:“自是大有用处。”
“哥哥莫不是缺女人?不应该,以哥哥的长相、财力,女人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章康瞪大眼睛:“莫不是看中那女飞贼......呜呜呜......”
李峥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嘴,警惕地四处望了望。
那慕青飞檐走壁是常态,走道都没个动静,可别让人家听到,信以为真了。
“休得胡!非是给我用!”
章康这才点了点头,神经兮兮地从袖口里掏了掏,拿出一个丹瓶来。
“少些用,若是只为了助兴,只取一个指甲盖便够了。”
“若是为了让人迷失心智,拿刀刮下来一小块,也就足够了。”
李峥接过丹瓶,往里一看,却只有一个丹丸:“就一颗?”
章康摆了摆手:“一颗便够哥哥办事了,莫不是还要常用?”
李峥轻咳两声:“自然不是,那兄弟先忙着,我自去安排了。”
揣着丹瓶回到石楼,李峥叫来丁杞、安宁。
“哥哥,可有事情交代?”
李峥点头道:“你二人可去过东平县?”
安宁摇了摇头,丁杞却是点头道:“之前去那里送过货。”
“如此正好,你二人替我走一趟,寻到县衙中两位马都头......”
将唐生的计策讲了一遍,李峥掏出丹瓶放在岸上:“丹药在此,用时只拿小刀刮下来一些,可莫要用多了闹出人命来。”
“哥哥放心,俺省得。”
丁杞上前接过丹瓶,往里面瞄了一眼,有些疑惑道:
“哥哥,这丹药怎么只有半颗。”
李峥面色平静道:“没错,章康给我时便只有半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