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大手,揽过她的腰,强硬霸道地把她往身边带了带。
月见清醒过来。
温羡偏过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不高不低,气息扫过她耳廓:“怎么了?”
月见注视着前方拱门里透出来的暖色灯光,没有分给他半分余光:“你说了一会儿就走。”
温羡看着她绷直的脸和微抿的嘴角,皱了皱眉,冷声应了一句:“嗯。”
会场大门处站着几个保镖,看见温羡来了,微微躬身让开了一条路。
月见被他揽着往里走,刚迈过那道拱门,一道身影忽然从侧面闪出来,像是被人推了一把,重心不稳地朝这边倒过来。
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撞进温羡怀里。
月见被那股力带得往旁边歪了一下,肩膀被撞到,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从温羡怀里摔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擦在地上蹭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几道细小的血痕正往外渗着血珠。
“嘶”
月见发出轻微地痛呼声。
“哪里伤到了?”
温羡的注意力立刻转了过来。
他正要侧身去看月见,怀里的女人却顺势伸出两条白皙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阿羡……我好疼。”
声音又娇又柔,混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颤抖,显得楚楚可怜。
温羡低头一看,怀里那张脸化了精致的妆,嘴唇红润,眼尾微微泛着湿意地仰头看着他。
他皱起眉,推了一下女人的肩膀:“祝愿?你放开我。”
祝愿没有松,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一条水蛇一样把自己嵌进他怀里,声音又软又粘,带着一种刻意的无助:“别推开我。我好疼。”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齐放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给了她一笔钱要跟她把关系断了,而她手上的其他鱼都不约而同的跟她断了联系,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只有这一次况野找上她,给了她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她能让温羡心软,事成她可以得到温羡,事败她也能得到一笔钱。
反正怎样她都不亏。
祝愿无视温羡的推搡,身体贴在他的胸膛上。
温羡的目光沉了下来,看着面前穿着暴露的女人,不知道怎么下手。
侧过头看见被推到地上的月见。
她没看他们,正捂着手掌,试图止痛,应该上手擦在地面上,擦破了。
温羡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抬眼看向旁边的保镖,声音里压着一层薄怒:“还不把她拉下去?”
保镖们站在旁边面面相觑,目光在月见和他怀里那个挂在他身上的女人之间来回了一下,不知道该推谁。
温羡看着他们那副犹豫的样子,脸色更难看了,额角的青筋微微浮起来,声音沉下去:“把这个女人拉走。”
“是。”保镖们终于动了手,上前去拉祝愿。
但还没碰到她,身后的门里又走出两个人。
温既白和齐放赶到了。
他们看着这副场面顿了一下。
穿的性感火辣的祝愿贴在温羡身上,一米外是从地上爬起身的月见。
她站在灯下,身上的素色长裙,沾染上了一些血渍,神色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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