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抬眼看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温羡已经俯下身来,嘴唇覆了上去。
他的吻带着一种等了一路的急切,压着她的下唇,齿尖轻轻磨了一下,然后撬进去,不给她退的空间。
月见的手抬起来抵住他的胸口推了一把,没推动。
温羡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去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吻得很深,要把一整天的克制都填回去。
直到听到脚步声靠近,温羡才缓缓松开月见。
他直起身,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擦了一下,嘴角勾着,目光还缠在她脸上。
月见被他松开之后呼吸还没喘匀,脸颊泛红,腿有些发软,只能借力倚靠在他身上。
温羡顺势握住她的腰,指腹隔着衣料按在她腰侧。
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羡哥,你也在这儿。”
月见循声望过去,不同于温羡的清隽冷峻,男人眉骨柔和,眼尾微微垂着,带着一股肆意的少年气。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身量颀长,眉眼舒朗,气质里带着一种惯常的松弛,桃花眼微微挑着,仿佛对谁都格外深情。
他的目光从温羡脸上滑过来,落在月见身上,停了一下。
温羡还揽着月见的腰没有松手,脸上的表情沉下来了。
他看着门口那两个人,眉头皱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你们怎么在这儿?”
温既白往里走了一步,目光在月见脸上扫了一圈,又识趣地移开了,笑起来:“我听爷爷说这庄园里藏了一批好酒,特地求了大伯大伯母放我进来的。”
他指了指身后,“逛到后面发现多了一栋没见过的建筑,一时好奇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一来就撞上羡哥和嫂子了。”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月见,嘴角那点笑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月见,嘴角那点笑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
月见站在温羡身侧,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微微肿着,泛着一点不自然的红。
温既白的目光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像什么都没看见。
温羡没接他的话,扫了一眼旁边的齐放,又落回温既白身上。
他没去在管温既白,他小叔小婶都是从政的,平时工作都很忙,就把温既白丢给保姆,从小温既白是跟在他屁股后面长大的。所以除了温羡,谁也管不了他。
“那你还不快走。”温羡厉声赶人。
“羡哥,你别急着赶人啊。”温既白挤眉弄眼地拍了拍身旁齐放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你总得给兄弟们介绍一下嫂子吧?我和齐哥可都想知道呢。”
他往前探了探身,又补了一句,“要不这样,明天有个聚会,你来看看呗,大家正好认认人。”
站在他身后的齐放,目光隐晦地落在月见身上。
她站在温羡身侧,被揽着腰,微垂着头,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红润的,微微肿着。
齐放看着那一小片红润的弧线,喉结动了一下,手指在口袋里慢慢收紧了。
月见忽然感觉到一道陌生的视线。
和温羡那种带着掌控的目光不一样,也和温既白那种坦荡的好奇不一样,那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像羽毛在皮肤上慢慢划了一下,痒而轻。
她抬起眼,循着方向看过去,只看见齐放正侧着头跟温既白说话,嘴角挂着笑,自然得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月见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种视线。
温羡没在意温既白的话,低头摸了摸月见的腰侧,声音冷下来,对着温既白直接回绝:“不去。”
“哥,去嘛。”
温既白竭心竭力地说服温羡,毕竟他可跟齐放打过赌,能把他哥叫出来的,成功了,齐放可要把那辆他看上好久的车送给他,为了他的车,他哥也得出来。
他走到温羡身侧,压低声音:“你总得让大家认认主,知道嫂子是你的人,不该动的别动吧。”
他说完退回去,声音恢复如常,“毕竟不是谁都有眼色的,而且嫂子……”
他的尾音没说完,但那句话已经落在空气里了。
温羡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月见。
她垂着头站在花里,像一尊瓷瓶,安安静静的,呼吸间就引得人的视线往她身上落。
他不愿意承认,但温既白说得对,总会有不长眼的人动不该动的心思。
温羡沉默了片刻,声音淡淡的:“再说吧。”
温既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知道没拒绝就是大半成了,侧过头朝齐放挤了一下眼,做了个口型:准备好车。
齐放看着他那副得逞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幅度不大,但眼底隐秘的光闪了闪。
温羡揽着月见的腰转身往回走,步子比来时快了一些。月见被他带着穿过花圃和石阶,没有再回头。
她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还落在自己背上,穿过光影明暗交错的走廊和爬满藤蔓的墙壁,一直跟到她走进主楼的阴影里,才被门挡住了。
齐放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合上,慢慢收回了目光。
温既白在旁边拍了他一下:“怎么样?我那辆车稳了吧。”
齐放收回视线,嘴角那抹笑还挂着,声音懒懒的:“稳了。”
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又抬起来,看向那扇已经合上的门。
风从庄园那头吹过来,带着花的香气,淡淡的,像刚才她站在花丛里时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慢慢吐出来,转身拍了拍温既白的肩膀:“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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