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予可笑的发现,他居然想维护好甚至增加自己在这只兔子心中的优秀形象。
唐路希把简承予眉宇间透露的不耐看得很清楚,但她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虽然她很擅长看脸色,但她从来都不擅长做跟人打交道的事情。
李佐百分之一百的肯定,简承予昨晚和今天的异常绝跟这个人有关。
简承予看着这个明显在揣测他的女人,她现在的态度可一点也不像是昨天在老宅放狠话的人,她怕他?
微微起伏的胸膛,刻意压抑的喘息。如果没猜错,她是从她的住所出发的,到达这里仅仅用了六分钟多一点。
她已经达到了最高效率,车技不错。
简承予成熟得体一笑:“没关系,工作人员早就把表准备好了,走吧。”
和不同的人打交道要采取不同的策略,只单单结合简薄之能快速跟她聊合,敢打简泽耳光这两点,简承予就敢很肯定的制定他的《驯养计划》。
虽然很明白要像简薄之钠那样温柔、耐心、悉心的对待她,说一些女人喜欢的听的话……
但从没向谁屈服过的简太子爷暂时没法说服自己放下身段去讨好一只兔子。
简承予的态度让唐路希并没有让唐路希轻松不少,反而觉得别扭。
他今天给她的感觉和在仰州的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上次是阴险,那么这次就是陷阱。
这时候光脑接收到交通部门的扣分处理……唐路希深深换了一口气,也无所谓,她的行驶分还经得起扣。
简承予以为她是在为今天登记的事情惆怅。
他努力模仿着着简薄之的样子,温声问:“你是觉得仓促吗?”
“无所谓,迟早的事。”
“……那就好。”
简承予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有一瞬他是想……求证一下她是否“表里如一”,不过他忍住了。
和这个女人相处得像简薄之那样和颜悦色,现在这个情况如果是简薄之,他肯定是不会求证的。
其实也不需要求证,因为他很肯定自己的答案,不用求证。
俩人肩并肩走着,简承予一身高级正装,背脊挺得笔直,板正、结实,强大得就像一堵墙。
这种气势和魅力是打出生起就从金钱里浸泡出来的。
唐路希缓了缓,说:“上次,工作的事,谢谢你。”
“不必这样生分。”
简承予突然驻足侧头看了眼唐路希:“昨天听说你去了老宅?”
唐路希心一惊,他的眼神好像有磁力,让她无处可逃,垂下眸淡淡的“嗯”了一声。
“为什么不告诉我。”简承予没有质问,也没有责怪,完完全全就是一种闲聊的状态。
“……爷爷说他通知你了。”
“所以你就不告诉我了?”
唐路希没说话,他们现在的样子就好像她做错了什么一般,可是她并没有做错什么,所以为什么不敢直视他?
简承予抬高了嘴角,开玩笑似得说:“你就不怕他把你拉去卖了?”
唐路希给自己说,你只需要乖巧,不需要懦弱。
趁着这个想法还没褪去,唐路希默默深吸入一口气,抬起眸子正面回答:“不会。”
她很少直面一个人的眼神,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刻她的喉咙都是颤抖的。
简崇不会这么做的,毕竟他付了钱,而她还没交货。
唐路希以为他会和她对峙,会再次阐明他们的实质性关系,但没想到他只是看着她,然后轻声叮嘱说:“今天起,任何事都要跟我说,知道了吗?”
唐路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