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干什么。”
唐路希咽了咽,别扭道:“……关,心一下。”
简承予斜了唐路希一眼,脸色有所好转:“你能为了工作去哪,我就不能?”
“话说我这一趟还有温总的功劳呢。”简承予边说边用余光去瞟一边人。
就算眼珠子撇疼了,也绝不侧头,要不然显得他在看她脸色。
唐路希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他做了什么?”
“比帝方这边凭着得天独厚的气候优势一直都在争取,我没回应,他们人就和阿基泰那边联系,恐怕是利益方面没谈好,两边闹得很僵,最后是温岭开那张嘴把这件事解决了的。”
“他确实在这方面很有一套。”
简承予忍不住的侧头看了一眼,又快速移开:“你是在夸他?你不会把私人情绪带入于此吧?”
“不会。”唐路希平静的直视着前方:“一码归一码,我的私人情绪只是站在我的角度产生的,不能否定温岭开饱读诗书,做事圆润,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件事。”
她和温岭开的事情跟简承予没关系。
从商业性上面说,温岭开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从私人感情上说,她和简承予之间只是一纸协约的关系,没有资格更没有立场把自己对温岭开的不满凌驾给简承予。
“你不怨他?”
不怨恨?他不信。
“怎么说呢?”唐路希思考着。
简承予也没催,很耐心的等着。
唐路希淡淡开口,就像说的事情跟自己无关一样:“怨过,当时想不明白,不过后来想明白,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你是怎么想的?”
唐路希:“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句话又让简承予垮了脸。
真破坏氛围!
简承予鼻翼鼓动,咬牙,字正腔圆一字一咬的说:“关心一下。”
唐路希换了一口气:“他做的都是从他利益出发,然而他的利益和我的利益产生了冲突,只要我和他之间不存在关联,就什么都不会有。”
和他完全走了两条路,她把自己教得很好,她走向的是光明。
“你会不会答题?题目难道不是为什么不怨恨了吗?”简承予蹙着眉,小声嘀咕道:“答题总跑题,考上斯一军校不知道有多少运气成分。”
唐路希被简承予愤愤的这样子逗笑了,风轻云淡的回答:“不怨恨完全是想放过我自己。”
当时她才十多岁吧,那个年龄就能达到这个思想高度,可真是够成熟的。
不难想象,如果她不是个私生女,就算没生在一个富庶的家庭,只要家风开明和谐,她成长得多么耀眼,多么美好。
都是温岭开那老家伙犯的错!
……
“可能会参加一个会。”话都说完了,简承予又补充道:“你也要去。”
虽然她之前怎么样以后怎么样都跟他没关系,但起码现在,她是他的兔子,他受不了自己东西吃这种哑巴亏。
“我?我去干什么?”
简承予口气不好的说:“带你见世面!免得出门还要装瓶水。”
他原本是没想带她去的,但现在他觉得她应该去见些她本该拥有的东西。
虽然可能会显得笨拙,环境影响人,多加训练就好了,他倒是很想看看她自信不畏的样子。
“……哦。”唐路希为难的问:“什么会啊?”
“酒会。”
“……可以不去吗?”她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
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简承予一字一顿:“不、可、以。”
“那……那我这一身……”他上次买了那么多衣服,如果出去又买的话……太浪费了。
简承予没耐心的说:“你没看见后面的箱子吗?都准备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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