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方听到她的这句话以后瞬间冷汗横流,放眼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这位小姐最痛恨拆散他人家庭的小三以及私生子,可现在竟然有人上赶着往枪头上撞,这让他如何收场。
“这……孟小姐,今晚的事情我们会给您一个交代。”
凯文用小叉子叉起一块西瓜,放到嘴里:“这位公子不在受邀名单之内,但王家派来的人就是他,看来这个王家……真的挺有胆量啊。”他唯恐天下不乱,在一旁补刀。
主办方连忙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换人这事儿我不知情,他手里拿着的确实是我们发出去的邀请函,所以……都怪我们疏忽,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哦,这倒不用,把人赶得远远的,本小姐最近不想看到他。”孟怡安回到京城才半天,就轻轻松松拿捏了京城上层圈子的命脉。
得到回复的主办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去办,但任然觉得不放心,于是让人端来用来赔罪的甜点赔笑:“多有打扰,实在抱歉,我这就去办。”
她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可是人主办方回错了意,立刻递上华子,她整个人都懵了,看了看凯文,又看了看主办方,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凯文看出她的窘迫,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那根华子,主办方见了立刻掏出打火机,然而下一秒,凯文却直接把那根华子扔进了垃圾桶:“在高端的应酬,烟酒是俗品,下次不要往孟总眼前递了。”
他讪讪地把打火机收了回去:“是。”
孟怡安再次摆手,他立刻转身离开包厢。
等到人离开以后,凯文才想起来问她这么做的原因:“这么绝情?”
“半年没回来过了,杀只鸡,让他们明白,京城的天还是原来的那个天。”她随意地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内心os:怎么还是烫的,这让我怎么喝!而且,这是什么茶啊!不好喝,不和胃口,要是顾哥在就好了~
远在天边的顾瑜帆打了个喷嚏,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起身,关上了窗户。
凯文看向她的眼神都变了,总觉得在京城的孟怡安与在外面的偶像不一样,原来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上啊。
在a市她出门都能横着走,他简直不敢想象,在京城,她能狂到什么地步去,这是他来到华夏以后,低一百零八次庆幸自己没有和她为敌,而是和她站在了同一战线上,要不然,他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这么有权有势,怎么不直接谈合作。”他好奇地问了一句。
她思索了一会儿:“你说那个项目啊,我确实可以直接谈,但对方选择了垄断,我再插手,就升级到国家层面了,姐有底线。”她轻描淡写地回答自己为什么不选择直接逼对方交出技术。
凯文端起了茶杯,闻苦涩一笑:“看来华夏的营商环境还可以,不像我们那儿,只要有钱可以赚,法律就如同虚设。”被合作伙伴背刺的经历历历在目,让他不得不时时刻刻防御着。
“啊?哦,这只是在国内,在国外我不这样。”她将茶杯放回原处,伸出手摆弄了一下头发,然后倚在椅子上,不再吭声。
凯文是不会相信眼前这个清纯的女孩儿会有什么深沉的心思。
“不聊这个了,有什么看上的拍卖品吗?我拍下来送你啊。”
“暂时没有,就当做是来看展放松了。”
“……也行。”她也没再多问,随手拿起拍卖品名单,仔细查看,从头到尾也没发现有什么是凯文可能喜欢的东西,看来他是真的闲着没事干。
楼下拍卖会开始后,大家都默不作声看了眼二楼的方向,拍卖师忍下心里的忐忑开始拍卖:“请看我们的第一件拍卖品,这是一幅古画,出自清朝画家之手,起拍价二十三万……”
话音落下,现场陷入了恐怖地安静中,大家又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二楼的方向,确认大佬没有想要拍下的意愿后才开始加价:“二十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