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萧婉儿猝不及防,身形一个踉跄,柔软的身子直接跌坐在他腿上。
温软入怀,暗香袭人。
陈长安单手揽住她的纤腰,看着眼前眉眼娇柔、温顺怯懦的娇妻,心中满是怜惜。
前世原主是个混账至极的人,放着温柔贤惠的妻子不管,终日沉迷dubo,让家人受尽苦楚。
现在看到萧婉儿还有点害怕的模样,陈长安无奈地叹了口气。
“娘子,不用怕,我不会再欺负你了。”
陈长安语气轻柔,带着几分宠溺道。
闻。
萧婉儿脸颊瞬间绯红一片,滚烫似火,浑身微微僵硬。
自从嫁到陈家以来,她从未和陈长安这样亲密相处过。
她心头羞怯不已,却又带着一丝难得的安稳道:“没……婉儿不怕,婉儿知道,夫君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看着她软糯可爱的样子,陈长安心头一暖,低声一笑,接过她手中的米罐:“来,我看看家里还剩多少粮食。”
说完,陈长安揭开米罐。
可当他低头一看,脸上笑意瞬间彻底凝固。
漆黑的陶制米罐底部,仅铺着薄薄一层零星米粒,寥寥无几,甚至不够熬一碗浓稠米汤。
“家里只有这些米了?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没事的,夫君。”
萧婉儿捂住自己干瘪的小腹,强装笑意安慰他道。
“我和嫂嫂昨日吃过鸡肉了,今日不饿,你要上山打猎,你才一定要吃饱才是。”
这般体贴懂事,字字句句,都戳在陈长安的心窝上。
他心头又愧又怒,眼中闪过寒光。
“不行!我拼死拼活上山狩猎,就是为了让你们吃饱穿暖,岂能让你饿肚子!”
陈长安当即拿起一旁肥硕的芦花鸡,语气笃定:“今日不省这点粮食,把鸡杀了,咱们继续吃肉!”
“可是夫君,芦花鸡拿到镇上能卖不少铜钱,正好可以还债……”
萧婉儿犹豫开口,担心家里的债务。
“无妨。”
陈长安淡然一笑,底气十足道:“要卖就卖野兔,今天我再上山一趟,一定能猎到更多猎物,不差这一只鸡。”
“好,一切听夫君的。”
见他心意已决,萧婉儿不再多,乖乖抱着芦花鸡去往灶房处理。
屋内,陈长安则专心筹备制弓材料。
他挑选出数十根笔直坚硬的树枝,削去多余枝丫,打磨得光滑圆润,裁成半米长短、食指粗细的箭身。
紧接着。
他又利用芦花鸡身上取下的羽毛,细心固定在箭尾做成箭羽。
不过片刻功夫,十余根规整锋利的箭矢制作完成。
“长安,我回来了!”
没过多久,外出置换的秦淮玉匆匆归来,脸上满是喜色。
她举起箩筐,里面静静躺着一截三米多长的完整羊肠,旁边还码着数十枚古旧的铜钱。
“这是换来的羊肠,三婶把她家的羊肠都给咱了。”
“还有这些狼肉,一共卖了九十文铜钱,只要我们再多猎些猎物,很快就能还清赌债!”
“九十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