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直接挂了电话,把那个号码顺手拉进了黑名单。
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而苏景文这边握着被挂断的手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跌坐在椅子上。
苏景书突然推门进来,看到他二哥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愣了一下:“哥?怎么了?恒通那边怎么说?”
苏景文抬起头,脸色灰败,声音干涩:“恒通的老板是苏缨。”
苏景书手里的车钥匙差点掉地上:“什么?!苏缨?!她?!”
“她亲口说的,季霆也确认了。”苏景文攥着桌沿,指节泛白。
“她说她名下所有产业都不会跟苏氏合作。”
“握草,她,她怎么做到的?”苏景书都懵了。
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苏缨一个小姑娘,怎么就摇身一变成恒通的老板了?
恒通和霍氏可没什么关联啊?
难不成苏缨又攀上了别的大大佬?
苏景文猛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圈,声音又急又慌。
“而且她那个人你还不清楚吗?
小气,记仇,谁跟她过不去她就让谁过不下去。
她现在手里攥着这么多产业,跟她走得近的那些人哪个不是京圈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她随便打个招呼,这些人以后都不会再跟苏氏有任何来往!”
苏景书一想其中利害,脸色也白了。
“哥那怎么办?”苏景书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慌乱。
“爸最近为了集团的事已经急得血压都高了,要是再让他知道苏缨现在是这个体量”
苏景文停下脚步,攥紧了拳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说:“不能就这么算了。
咱们得想个办法,不能让她再这么压着苏氏。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而此刻的壹号院里,苏缨早已经把苏家那些烂事抛到了脑后。
她洗完澡换了身舒服的家居服,窝在沙发上,拿过平板,正打算过一下协康的部署进度表,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竟然是霍凛?
晚上有空吗?来我家吃饭,我下厨。
苏缨看着这条消息,挑了挑眉。
霍凛主动邀约?
这可是稀罕事。
这位爷平时冷得像个移动冰柜,好感度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地涨。
她还以为这块铁板短期内撬不动了,没想到他居然主动伸出了橄榄枝。
反正她晚上也没什么安排,那就再去啃一啃这块难啃的骨头。
她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两下,回了一条:有空,几点?
霍凛那边几乎是秒回:七点。
苏缨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就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近七点的时候,苏缨换了身衣服。
她没有刻意打扮,挑了一件浅米色的宽松针织衫搭一条深咖色休闲裤,头发随意地散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松弛又温柔。
她又从裴斯那拿了一盒上好的明前龙井,拎在手里出了门。
霍凛家的门铃按响之后,门很快被打开。
他站在门内,穿着一件黑色t恤,比平时穿西装的样子松弛了不少。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硬感并没有完全消退,只是被暖色的玄关灯光柔化了几分。
他看到苏缨手里拎着东西,笑了一声:“这么客气?”
苏缨把茶叶递过去:“来蹭饭,不好空着手。”
霍凛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侧身:“进来吧,最后一道菜马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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