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陌的追问，黎夏张了张嘴，却只有沉默。

“于然？”

林陌看到黎夏的反应，早已猜得七七八八。

“不用太担心，也许是幻境。”

黎夏闻，脸色却是依然难看，虽然见识过刚才的老者幻象，于然是幻象的概率非常大，但黎夏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于然。

“进去看看，刚才只顾着追人，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

见林陌转过身，黎夏看着定在原地的赵雅，跟在林陌二人身后缓缓朝着老宅走去。

老宅前，黎夏抬起头看向窗口，看见窗口的身影，黎夏暗松口气。

“刚才是赵有福？”

黎夏对着林陌低声询问，见对方点头，黎夏心中疑惑更甚，对方不仅了解他，还了解赵雅。

结合这段时间的经历，黎夏对赵雅的事情基本已经了解得七七八八，赵有福出现，赵雅一定会受到惊吓，他们一行人至少会出现一瞬间的慌乱。

在这种非人的战斗中，一瞬间足以做太多事，而这般了解他们的人，黎夏第一反应能想到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于然，这也是为何黎夏坚信那道身影绝不是幻境。

三人走上台阶，径直来到那个房间门前，房门经过岁月的洗礼早已风化，但相比于之前那栋老宅明显要板正得多，房间内该有的设施一应俱全，林陌随手一挥，房门便碎裂开来。

黎夏定睛看去，房内复古的木板床摆放在正中位置，床头处还有一副女子的肖像画。

“卧槽！”

忽然，林陌一声大喊，几人迅速冲上前，只见窗口处，一道纤细身影正站在窗口，或者说，吊在窗口，她的身形隐没在发黄的窗帘后面，就连黎夏第一时间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黎夏目光看去，脑袋嗡的一声炸响，这一刻无尽的恐惧瞬间淹没他的脑海，黎夏猛地冲上前，直到看着眼前女子的面容，这才松了口气。

那是一张十分陌生的脸，黎夏可以确定自己绝对没见过对方。

“这难道是”

听着林陌的话，黎夏慢慢稳住心神，刚才那一刻，他极度恐惧眼前的人是于然，以至于将所有理智都抛在脑后，此刻听见林陌的话，也是瞬间反应过来。

“绿色长裙！是那个人贩子！”

黎夏看着眼前惨白的面孔，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回头看向窗外，只见一轮红月正高悬在夜空。

鬼域不知何时已经降临！

“反应倒是不错。”

身后，和贤的声音不咸不淡地响起，黎夏转过头，只见林陌不知何时已经将那名女子放在床榻上。

“窒息而亡，但不是上吊。”

听着林陌的声音，黎夏弓下身子，开始检查起女人的尸体。

“草，舌头呢？”

黎夏费劲掰开女子的嘴，看着空荡荡的口腔，身上涌上一股寒意。

也许是因为在鬼域中，女子的尸体并未腐败，依旧保持着死后不久的样子。

“是她自己齐根咬断的。”

黎夏看着女子舌根处的齿痕，略一比对，便看出其舌根的咬痕与她的牙齿排列完全吻合。

“应该是被血呛死的，死后又被人挂在这，凶手会是谁呢？”

黎夏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抬起头看向林陌二人，看着他们的目光，一个答案弥漫在心底呼之欲出。

“疯婆婆！”

林陌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口，随后目光转向窗外，直直锁定住那道仍在院内的身影。

疯婆婆，也就是赵雅的生身母亲。

“不”

黎夏轻声呢喃，见林陌二人目光看向自己，黎夏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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