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镜子不能对床,大晚上谁睡懵了看到面前有个人不会吓一跳
至于因果报应那更简单了,根据大夏宪法规定,任何公民必须遵守法律,犯罪要判刑,这就是报应。
今晚的一切确实奇怪,奇怪到黎夏心中各种情绪交错,愤怒、恐惧,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如果真的有鬼,这世上便再也不会有侦破不了的案件了。
转过头,黎夏看向床头柜上的合照,他眼眸闪动,摩天轮下,干瘦的青年怀中搂着一个大胖小子。
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的4:44,低语声响起。
“真是个不吉利的数字”
黎夏习惯性下滑信息栏,那个神秘的账号再次发来信息,时间是三小时前。
“明天他们如果找你,不要去。”
揉了揉眉心,按捺住心中想骂人的冲动。
“你到底是谁?”
想到自己被这装神弄鬼的人搞的睡不好觉,黎夏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看着对话框久久陷入沉寂,黎夏拿着手机坐在那,直到闹钟响起。
这一天黎夏都无精打采,他时不时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对话框,可对方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消息始终显示未读。
“师父!师父!”
一身职业装的年轻女子站在黎夏身旁喊了几声,她叫于然,是黎夏今年带的实习生之一。
“啊?”
黎夏感受着杯中溢出的水,赶忙关闭饮水机,回过头看向于然。
“师父你怎么了,刚刚跟你说话一直都不理人。”
“师父你怎么了,刚刚跟你说话一直都不理人。”
于然瘪了瘪嘴,有些幽怨地开口。
“没事没事,刚在想案子。”
黎夏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刚才有一位姓陈的先生来电话,想约下午咨询一个案子。”
听着于然的话,黎夏心头骤然一紧,他想到了昨晚最后一条消息。
而且周萍的丈夫,也就是当时来委托他的当事人,似乎就姓陈。
“师父!师父!”
于然伸手在黎夏眼前晃了晃,有些担忧地开口。
“师父要不你回办公室休息一下吧,你看你脸上那两个熊猫眼,昨晚不会没睡吧。”
黎夏闻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睡一觉,反正今天也没什么安排。
“你让他两点半之后过来吧,下午没事你就早点下班。”
“是哦,今晚七月半,可得早点回去。”
扔下这句话,没有理会于然的低语,黎夏便转头回到办公室,窗外的天色依然灰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
他将百叶窗放下躺在沙发上,可一闭上眼,那个对话框便浮现在脑海里。
黎夏也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没有,他两点半准时坐起,开始摆弄眼前的茶具。
“咚咚!”
“滴滴!”
敲门声和水烧开的声音一同响起,黎夏将手机放在一旁,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进。”
“黎主任下午好,这位是陈总,上午跟您预约过。”
于然推门而入,她将身子侧开介绍起身旁的男子,黎夏闻点头,待于然离开后,又将目光落在中年男人身上。
虽然眼前的男人相比于两年前发福了很多,可黎夏还是一眼认出,他就是周萍的丈夫,陈岳。
“陈总!又见面了!”
黎夏虽然心中不安,但多年的职业素养仍让他保持面不改色,他走上前握住陈岳的手,亲切问好。
“黎律师!不!黎主任!好久不见呀!”
陈岳满脸笑眯眯地开口,只是这笑容在黎夏看来有些不太自然。
“哈哈哈!多亏各位老板关照。”
黎夏笑着摆手,拉着陈岳到沙发前落座。
“阿嚏!”
黎夏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感受着身上的寒意,也许是刚刚打瞌睡受了凉,他先去将空调调高了几度,这才坐下将刚刚烧开的水倒在茶壶里。
“不知道陈总这次有什么指示。”
黎夏一边分着茶杯,一边轻声开口。
“是这样,我爱人两年前去世,这事您也知道,我最近准备搬家,可是遇到了一些问题”
黎夏倒茶的手一僵,陈岳的爱人自然就是周萍,他强压下心头不安脸上依旧保持平淡。
“前些天我收拾她的遗物,发现了一封遗书,这内容有些”
说到这陈岳的语气顿了顿,表情似乎有些挣扎。
“其他人我信不过,想麻烦您跟我走一趟,帮我拿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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