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月套上手套,拎起地上的瓷碗,“这碗底有红漆,是祭祀用的。”
“抛尸还要用祭祀的碗,说明他有某种仪式感,可能是某种迷信。”
她蹲下来,跟金蟾平视,嘿嘿笑了一下,“王处,您现在是共体状态,能共感到金蟾的记忆。”
“您试试看能不能‘看见’凶手抛尸的画面。”
快快快,闭眼感受!
脑子里被金蟾催促了一下,王建国立刻听话的闭上眼睛。
过了大概半分钟,它睁开眼,眼神复杂。
“看见了?”
王建国点了点头。
金蟾的爪子被他紧紧按着地面,拍出泥印子来。
他看见了。
看见赵志强扛着黑色塑料袋下来。
看见他熟练地堆好袋子,摆上瓷碗,嘴里还念念有词。
看见那些被害者被他像是随意倾倒,埋进土里。
画面清晰得像是刻进骨子里
等一切都说了个清楚明白,秦初月才抬手在王建国眉心一点,淡金色光晕再次出现。
王建国浑身一激灵,魂体从金蟾身体里弹了出来回到自己身体里,捂着头转醒。
之后他看秦初月的眼神格外别扭。
像是不信又不得不信的样子。
“你”
“怎么了王处?”
“你会这些,怎么不早展现出来?”
秦初月无辜道,“不是您说要相信科学的吗?我早展现出来,您不得送我去精神病院?”
王建国嘴角抽搐,好半天才道,“成立一个特殊小组,专门负责这类特殊案件。”
他看秦初月一眼,“你继续当你的组外顾问,工资照发,但不能单独行动,每次出勤必须有正式组员陪同。”
“没问题。”
秦初月应得痛快,怎么不都是赚钱嘛!
“还有,”王建国压低声音,“这事就咱们几个知道,传出去影响不好。”
“明白。”
秦初月应得痛快,怎么着不都是赚钱嘛!
“金蟾,你说的那个玉扳指,还记得长什么样吗?”
金蟾鼓着腮帮子想了想,上头刻着个兽头,像是老虎又像是豹子,反正凶得很。
每次他来,那扳指都在发光,晃得我眼睛疼!
“发光?”
秦初月眉头一皱,“什么颜色的光?”
绿色的!刺眼的很!我当时还以为是阿狸附身到扳指上去了呢!
“那这案子恐怕没那么简单。”
秦初月表情严肃,“周远山的古董生意,怕是不干净。”
王建国:“怎么个不干净法?”
“金蟾说赵志强每次来抛尸,手上的玉扳指都会发光。”
秦初月顿了顿,表情突然莫测起来,“能发光的物件,在我们这一行啊,要么是法器,要么是凶器。”
“你的意思是”王建国脸色一沉。
“我意思是周远山绝对不简单”
话音刚落,洞穴入口传来急促的小声嘶叫。
林芳往外探了探,然后招手,“初月,你那狐狸回来了!。”
秦初月快步往外走,刚出洞口,一道毛茸茸红影就扑进她怀里。
阿狸爪子勾住秦初月的衣领。
秦初月!本狐找到新的关押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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