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意识的恐慌起来,却见秦初月神色平平,还不忘调侃,“你们说,沈越怕不怕蛇啊?”
“如果他睁眼发现被白焰缠着,会不会跟晚棠一样被吓晕过去?”
“秦初月!”
似是不满她的态度,两人一左一右的提醒她,秦初月只好换上了说正事专用脸,“安啦安啦。”
“那条蛇的功力没有白焰强,不然沈越早死了。”
“而且,蛇属火行,主阴毒蛰伏、蓄谋复仇、怨恨和潜藏沈越这些年抓了不少人,去查查最近是不是有人出狱了,想要来报复他?”
秦初月说完,看向陆沉舟,“最好带几个人,搜查一下最近他住过的地方,查一下饮食和住所,房间、车里、衣物,这些他长期碰触的东西更要仔细排查,看下有没有毒物反应。”
“是!”
陆沉舟下意识的挺直脊背,然后顶着脑袋上的金蟾就出去了。
秦初月又看向林芳,“那就劳烦我们林副队长查一下沈越经手的案子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林芳拉住她,提醒道,“你不能单独行动,你忘了王处说的?”
秦初月刚扬起的唇角吧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行行行,我带他一起!”
十分钟后,原本在办公室做案子总结的王建国,就这么被秦初月拉着走了,期间问了十万个为什么,都被秦初月一句,‘我不能单独行动’给堵了回去。
两人到了b市最大的森林公园,王建国看着秦初月就这么践踏草坪,刚要批评,就听见阿狸叫唤了一声,而后秦初月扭头问他,“王处,您想找到害沈越的罪魁祸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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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
王建国嗔她,“那不是应该去查他那些犯人吗?过来这里干什么?”
秦初月抬手把灵力渡给阿狸,阿狸收到灵力后立刻用爪子在地上扒着泥土,把坑挖的深深的。
“它在干嘛?挖尸体?嫌疑人死了?”
“它在干嘛?挖尸体?嫌疑人死了?”
王建国不懂秦初月的意思,但看着阿狸的举动二话不说的就蹲下跟着它动手挖坑起来。
“王处,您小心!”
王建国望着那个小坑,眯着眼往里看,后脖颈一紧,整个人就被秦初月提溜着往后走了几步。
然后便见刚刚的小坑里窜出了一棵足足有一人粗的藤蔓!
绿意盎然,藤条随风飘摇,看的王建国心里加紧念叨起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起来。
只是还没念叨完呢,王建国就觉得虎口处软软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蹭过他的肌肤,他低头一看。
瞬间鸡皮疙瘩就竖了起来。
“啊啊啊!秦初月你害我!”
王建国左手猛然抬起,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怎么会有蛇啊?!”
“王处,这蛇没毒,你别怕啊”
秦初月笑着把蛇从王建国手上拿开,然后指了指另一边,笑的没心没肺,“有毒的在那边呢。”
刚准备表示自己不怕,强撑着想要去摸蛇的王建国:“”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其实吧王处,害沈越的罪魁祸首应该是一条蛇,指使蛇去害人的顶多只算幕后主使。”
“咱们的任务啊,就是在这些蛇里面找到一只头顶有三色的小白蛇。”
秦初月说完,刚撸起袖子,就被面如菜色的王建国拉住,“找蛇为什么要来这?你确定我们要找的蛇在这?”
“蛇属火行,狐狸属木行。”
“这五行之中啊,木生火,所以一般木系灵力充沛的地方也能吸引蛇。”
“王处您别呆站在这,一起找啊!”
话落,王建国就看着秦初月径直走进了蛇窝窝,也不管有毒没毒,抓起蛇脑袋就看一眼。
画面惊悚渗人,王建国最后都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只知道秦初月找到嫌疑蛇之后,利落的就拿着蛇的身体扭啊扭的,打了个死结。
靠!灵力!你是玄学传人!
白灸的蛇身比白焰要小上一点,整只蛇的声音听起来也更有孩子气些。
被打了死结也不生气,只一个劲的蛄蛹着要秦初月喂它灵力。
奈何秦初月根本不带搭理它的,只是抬手和林芳汇报情况。
“嗯对,我找到罪犯蛇了!你那边找到嫌疑人没有?”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秦初月的声音瞬间拔高。
“什么?十六个!”
“他捅了罪犯窝啦?!”
挂了和林芳的电话,秦初月又接通了陆沉舟的电话。
又是一阵歇斯底里,“什么?横跨五个直辖市,二十个地级市!”
“他找沈晚棠怎么不把自己找丢呢?!现在涉及这么广,怎么缩小罪犯?!”
王建国听着秦初月的话,咳了咳,刚要劝她年轻人不要大呼小叫的时候,就见她已经狠狠掐上了小白蛇的脖子。
跟耍金箍棒一样来回晃荡。
咬牙切齿道,“快说!你是在哪里咬的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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