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精！”

沈越和白焰大喊。

可是已经晚了。

y的手已经掐住了沈晚棠的脖子，另一只手凝聚出一把火刃。

滚烫的刀刃紧紧贴在她苍白的颈侧，皮肤瞬间被烫出一道红痕。

沈晚棠被这一下激得睁开了眼。

秦初月原本给神兽们投放灵力的手也顿了顿。

y得意极了，“你要是再过来，我不介意现在就把她弄死！”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破损的风箱里挤出来的。

沈晚棠感觉到脖子上的火刃又贴近了几分。

她疑惑且不解。

“林远？你怎么在这里？”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目光先是落在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上，然后顺着那只手看向y的脸，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秦初月。

“哥，初月姐，沉舟哥”

“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还没完全清醒。但她能感觉到，掐在自己后颈上的那只手，忽然收紧了。

紧得她差点喘不上气。

“林远你、你干什么？你弄痛我了！”

秦初月见人醒了，又看了看y手上的利刃，啧了一声。

现在醒过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到时候y带着她跑了，就更无法确认沈晚棠的安全了。

到时候y带着她跑了，就更无法确认沈晚棠的安全了。

于是秦初月嘴角一勾，轻声道。

“晚棠，看好咯。”

“初月姐给你表演魔术。”

她抬手，手指在空中一划，一面水镜凭空浮现，悬在y的面前。

水镜表面波光粼粼，清晰地映出了y此刻的模样。

半张林远的脸，半张林祖的脸，中间被一道无形的线分割开来，左半边光洁饱满，右半边沟壑纵横。

沈晚棠不明所以地看着那面镜子。

啪啪啪

秦初月的响指一声接一声。

水镜里的脸一张接一张地变换。

老年代，中年的，幼年的。

年迈的，年轻的。

所有他拥有过的脸，所有他抛弃过的脸，所有他偷来的脸，一张一张地在水镜中闪过。

最终，所有变幻戛然而止。

沈晚棠的瞳孔骤然放大。

恐惧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沈晚棠再次被吓晕。

秦初月看着软倒在y怀里的沈晚棠，轻轻叹了口气。

哎

“看到了吗？”

她收起水镜，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

“如果你执意要杀沈晚棠，那我就强制给你换脸。”

y的身体猛地一震。

秦初月往前迈了一步。

“你可以试试看，是你换血的速度快，还是我给你换脸的速度快。”

又一步。

“我猜你心里清楚得很。”

“你那张脸现在还没完全长好对吧？”

“面具都不敢摘，是因为右边脸的皮肤还没褪干净？还是因为左边脸已经开始发皱了？”

再进一步。

她已经走到了y面前，近得能看清那半张面具边缘隐约露出的、正在干裂蜕皮的皮肤。

“你每换一次脸，身体就会衰弱一段时间。”

“这是你最虚弱的时候，所以你才把计划提前了。”

y没有说话。

“所以现在，放开她。”

秦初月伸出手。

“你放人，我给你时间跑。”

“跑得够远，我们下次再玩。”

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跑，我现在就给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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