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这个沈知夏案发前,去过苏禾家,还是用自己的钥匙开的门。”
“出来时拎了一个袋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秦初月的目光在截图和档案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合上文件夹,站起来。
“走吧。见见这位有钥匙的闺蜜。”
审讯室的门推开的时候,沈知夏已经在里面坐了一会儿。
她坐在审讯椅上,脊背挺直,呼吸均匀。
“咕噜噜,咕噜”
鱼缸里的鱼小七摆着鱼尾巴。
这个漂亮姐姐身上的水气,味道好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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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噜”
鱼小七的尾巴甩得更快了,黏糊糊的,还很甜
还有很多奇怪的味道。
大人?
秦初月听着鱼小七的话,看向沈知夏,问道。
“说说苏禾吧。”
沈知夏的肩膀微微松了半寸,嘴角弯起一个怀念的弧度,声音柔和而平稳。
“苏禾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从大学到现在。”
但,说到“最好的朋友”时眼眶微微泛红。
但,说到“最好的朋友”时眼眶微微泛红。
“案发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我在苏禾家。”
沈知夏抬起眼,语气坦然。
“她最近睡眠不好,我给她送一盒安神茶过去。”
“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地在客厅看书,我还催她早点睡。”
秦初月翻着林芳刚送进来的物证清单,眼睛没有看沈知夏。
“你和苏禾认识这么久,应该知道她有一个跟踪者叫顾吧?”
沈知夏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嘴角的弧度依然温和得体:
“苏禾提过几次,有个男的一直纠缠她,她很害怕。”
“我也一直劝她报警,她就是不肯。”
“那你呢?你害怕吗?”
“我?我又没被跟踪,我怕什么。”
秦初月把手里那份药剂溯源报告放在桌上,推过去的时候纸页在桌面轻轻滑了一下。
报告上写着苏禾体内检出的镇静剂批次和流通渠道。
这批药没有直接开给苏禾的处方记录,而是以沈知夏的名义从一家正规药房购买的。
沈知夏的目光在报告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满眼困惑。
“这是我帮苏禾买的药。”
“她拜托我的,说她不好意思去药房拿安眠药,怕同事看到了多想。”
“这种事朋友之间很正常吧?”
秦初月没有追问,只觉得这个案子有趣极了。
镇静剂是苏禾主动拜托她买的,备用钥匙是苏禾主动给她的,深夜登门是苏禾主动邀请她的。
沈知夏把所有动机都推到了苏禾身上。
自己干干净净地站在一边,像个只是运气不好被卷进来的局外人。
秦初月让沈知夏在笔录上签了字,等人走了以后才站起来走到窗边。
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我们现在要传唤下一个人吗?”
沈越凑了过去,问道
“沈知夏没有缝合技术,也没有专业的医学知识。”
“她的嫌疑可以排除了吧?”
秦初月却摇了摇头,
“她肯定还知道一些事情,但她不是拿针的那个人。”
“先把她放一放,等证据链补全了再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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