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来把这些弄干净。”

因为星星死去的地方，也是赵山死去的地方。

刚好，一次性全部清理了。

回忆结束，审讯室内也安静了许久。

王翠叹了口气，看向了秦初月。

“星星是个好孩子”

“只是可惜啊。”

“我杀赵山的时候，刚好被他看见了。”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多杀一个也没关系。”

话音刚落，跑过来凑热闹的金蟾呱的一声蹦到了秦初月的桌子上。

大人，这个王翠没有说实话。

水气重的嘞！

秦初月听着金蟾的话，不做声，只是示意王翠继续说下去。

赵红的肩膀缓缓落下，似乎是整个人也长吁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要杀掉赵山？”

“根据我们的调查，除开赵山没有经常归家，但他赚的钱都交给了你。”

王翠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知道什么！”

“你知道什么！”

“那赵山就是个混蛋！”

“是，他是把钱都给我了，但是他只给家庭必须的日常花销，多一分都没有。每个月算得死死的，连红红的学费都要跟他求。”

“其余的钱全都被他拿去买摄像机了。”

“而且”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不断地深呼吸着。

缓了很久，她继续说道。

“他只要一喝酒，就会打人！”

“稍微一不顺心也会打人。”

“但是这些，我都忍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当畜生？！红红可是他的女儿啊！！”

说着说着，王翠的声音带上了哽咽：“那死鬼还沾上了赌博。”

“那死鬼后来还沾上了赌博。”

“欠了一屁股债之后，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孙鹏家里有钱”

“就开始去孙鹏公司门口堵，让他出钱供自己赌。”

“我一次次地拦，跟他吵，跟他打，他说只要我不拦他，他就不会再去了。”

“我以为他消停了。”

王翠深吸了一口气，泪花在她眼眶里打转。

她欲又止地看向赵红，目光里有愧疚有心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她看向秦初月，摇了摇头。

“但是他却说他要把那些事情都捅出去！”

“我以为他是要钱，如果是要钱，我就把我攒的钱给他。”

“但是他说这次不是因为钱的事情，是他要孙鹏把他安排进公司里当经理。”

“可是孙鹏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事？”

“他知道孙鹏不会答应，所以他想直接去找孙鹏的父母，拿红红小时候的那些事当把柄”

秦初月给王翠递了张纸：“所以，你决定把他杀了？”

王翠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没错！”

“我窝囊了大半辈子，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但她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终于卸下了一副挑了大半辈子的担子。

在审讯室里的众人摇头叹气。

沈越站起身，领着王翠出去指认现场，去找赵山的尸体。

很快，秦初月口袋里的老头乐响起。

她接起电话，陆沉舟的声音传来。

“初月，赵山的尸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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