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我在,你怕什么?”
秦初月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左手拿起项链,右手掐成剑指,一番比划后将项链还给了韩芸汐。
就在这时,韩芸汐的眉心那道暗灰色迅速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命格已经换回来了。
秦初月安静的等待着。
果然,不出一会儿。
啪嗒声响起。
客厅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啊!!!”
安溪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光滑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细密的皱纹从指关节蔓延到手腕,又从手腕爬到了手臂。
她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镜子,只见镜子里那张年轻姣好的面容正在寸寸开裂。
眼角塌下来,法令纹从鼻翼两侧深刻下去,嘴角的弧度不再柔美,而是变成了一条干瘪的、向下撇的线。
韩芸汐的命格是她花了整整三年才找到的,足够她再续三十年的青春。
但,现在那份命格正在从她指尖流走!!!
“是谁!!”
安溪滔天的暴怒瞬间冲破她的理智。
她把镜子摔在地上,碎裂的玻璃映出无数个正在衰老的自己。
安溪压抑许久的愤怒尽数爆发,一股黄色的气浪从她身上炸开,把偏厅的屏风冲得向后翻倒。
巨大的声响让韩芸汐探出头来。
巨大的声响让韩芸汐探出头来。
就见安溪竟然直接把客厅中央的大理石茶几给举了起来!
并且要朝自己的方向砸来!
“咵嚓!”
秦初月挥手,茶几硬生生地在空中停下,然后砸在了地板上。
她把吓傻了的韩芸汐往房间的方向一推。
“躲进房里!”
“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韩芸汐立刻缩回了脑袋,进了房里。
“啧,安女士,您脾气未免也太大了些。”
秦初月坏笑着,垂眸看向从沙发上缓缓站起来的安溪,打了个响指。
安溪见状不对立刻就要往外逃,却被团团堵住。
屋外灵宠们变大,直接开启了团战。
金蟾率先发难。
三枚铜板虚影弹射而下,精准地钉在安溪脚下三个方位,封死了她的土遁。
鱼小七的水柱紧跟着射过来,在她身上炸开一片嗤嗤的白雾。
阿狸的三根藤蔓从窗外探进来,缠住了她的右腿和左臂。
几番激战过后。
“我当真是小看你们了”
安溪渐渐落入下风,她的防御被一层一层地剥开,可她盯着秦初月的眼神却依旧狠辣。
石獾在金蟾的压制下连幻境都来不及展开,只能在墙角缩成一团灰褐色的影子。
安溪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年轻时的痕迹了。
皮肤干瘪如皱纸,贴在颧骨上,头发花白枯槁,和刚进门时那个温温柔柔的妙龄女子判若两人。
眼看就要被众人擒获,安溪直接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双手结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手印。
那股血在空中化作一团雾,迅速包裹住安溪的身体。
她的身形开始变淡,像是被什么力量从现实空间里往外抽离。
陆沉舟从外围突入,拿出秦初月给自己的符纸打在安溪后背上。
血雾散开了一大片,但安溪的身形还是在继续消失。
她大笑着:“你们!”
“休想抓到我!!休想!!”
就在安溪的身形马上就要全部消散之际,秦初月快步上前。
她用自己的灵力作为楔子,精准地切入血雾和安溪身体之间那道即将闭合的缝隙。
把安溪硬生生拽回来了一大半。
血雾轰然溃散。
安溪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在客厅地板上,碎石和碎瓷片在她身下硌得咯吱作响。
秦初月伸手死死扣住安溪的手腕。
“这不就抓到了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