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和沈越同时偏头看她,脸上写着同款的困惑。
秦初月看着这两人齐刷刷的表情,疑惑地问道。
“难不成,你们俩也懂玄学?”
两颗脑袋齐刷刷地摇了摇。
“那不就对咯?”
秦初月耸耸肩,朝两人摊开双手,理直气壮。
然后她弯腰从办公桌底下拽出一个落灰的帆布包,拍了拍上面的灰,把布幡、小马扎、罗盘啥的一股脑往里塞。
当天下午,老街附近的红山公园的门口就多了一个算卦摊。
秦初月把祖传的布幡往石板地上一插。
布条被高高架起,“三千一卦”四个大字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晃荡。
阿狸已经换上了一身灰扑扑的“流浪猫”扮相。
耳朵耷拉着,尾巴无精打采地卷在脚边,表情放空,活像一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老猫。
锐锐倒是精神得很,端端正正地坐在秦初月脚边。
两只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在身后扫来扫去,目光炯炯地盯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
金蟾和白焰、白灸则躲在旁边树荫下的阴凉处,一个鼓着腮帮子打盹,两个盘成两圈假装自己是普通的蛇形摆件。
鱼小七在专属的便携鱼缸里无聊地吐着泡泡,偶尔翻个身,露出银白色的肚皮。
但围在摊子附近的人寥寥无几。
而且那些人还是冲着阿狸和锐锐来的。
就在这时,秦初月听到了一阵悦耳的声音。
就在这时,秦初月听到了一阵悦耳的声音。
“阿泽,你快来看看这个。”
“竟然是算卦的诶!”
“要不然算一卦?反正也只要三千块钱。”
被叫阿泽的男生闻,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但价格不菲的机械表,整个人干干净净的。
阿泽顺着妍妍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秦初月的摊子,表情里有种礼貌的不认同。
“妍妍,会不会是骗钱的啊?”
“三千块钱的确很少,但骗人就是不对的。”
“哎呀!阿泽~~”
“你就陪陪我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妍妍的话音刚落,阿泽的耳朵马上就红了。
那红从耳尖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脸颊往下染了一层极淡的绯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弯起一个无奈又纵容的弧度,被妍妍拉着走到了摊前。
“致富宝到账三千元!”
阿泽利落地扫了码,两人在秦初月对面坐下。
阿泽的身体微微往妍妍的方向侧了侧,右手自然地搭在她椅背后面。
妍妍看了眼阿泽,又看向秦初月,脸颊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
“你好,我想问问我们俩的婚后情况。”
秦初月仔细地看了看这两人的面相。
嚯!
无忧无虑富二代,锦衣玉食好姿态,笙歌伴酒逍遥态,快意红尘多自在。
这两人简直是顺极了啊!!
秦初月指尖轻点桌面,神色依旧冷静。
“你们二人命格优厚,家底顺遂,婚后物质上几乎不用发愁。”
“但你们今日有血光之灾”
没等秦初月说完,阿泽便骤然冷声打断她。
语速快得有些刻意,像是早已预判好了这套说辞。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你能帮我们化解灾祸?”
“只不过要额外再收一笔卦金,对不对?”
秦初月抬眉,下意识点点头。
阿泽当即冷笑一声。
可转头望向妍妍的刹那,神色瞬间切换,眼底漫开恰到好处的柔情蜜意。
“宝宝,你看”
“我就说她是个骗子吧。”
“我爷爷以前,就总遇上这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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