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书房的玻璃窗洒落,一件件古物静静陈列。
可在秦初月眼中,一层浓于别处的青黑雾气,牢牢笼罩住博古架靠内侧的一格。
就是那里!
秦初月缓步走到博古架跟前,目光落在那一处。
架子上摆放着一尊巴掌大小的老旧木雕人像。
木头表面色泽暗沉,纹路古朴,雕像的眉眼模糊不清。
丝丝缕缕的黑气和幻剂的味道,如同细小藤蔓,从木雕之上源源不断向外蔓延开来。
弥漫整个书房,顺着门缝流遍整栋别墅。
就是它!
阿泽顺着秦初月的视线望过去,有些疑惑。
“这一尊木雕,是两个多月前,爷爷偶然得到的。”
“回来之后便格外看重,一直摆放在这个位置。”
秦初月没有伸手触碰木雕,只是隔着一段距离仔细端详。
“就是这一件。”
“这物件本身年代并不算久远,但经手它的人,身上携带着那股阴晦的力量。”
“邪气附着木雕之上,安放在这座房子里面,日复一日向外逸散,搅乱家宅气场。”
“爷爷身体日渐衰败,你们遇到的怪事,生意接连受挫,还有你们二人沾染上的灾厄,根源全部来自于此。”
妍妍站在身后,听到这番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妍妍站在身后,听到这番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阿泽脸色沉了下来。
“那能处理吗?”
“可以暂时压制住向外逸散的邪气,把缠在你们二人身上的晦气剥离。”
秦初月转头看向他们。
“但木雕这件东西,最好是彻底处理掉。”
“不过这件东西是谁交到爷爷手上,这个问题,需要找爷爷本人问清楚。”
“交付木雕的那个陌生人,才是真正的引子。”
阿泽轻轻叹了一口气。
“爷爷护这些藏品护得很紧,想要问出详情,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秦初月微微颔首:“不急在一时。我今日先布一道简易结界,将向外扩散的浊气暂时封住。”
她从帆布包里取出几张黄符,指尖捏诀,口中念动简短咒语。
几张符纸没有点燃,轻飘飘飞向书房的四角,静静贴在墙面隐蔽之处。
淡淡的微光一闪而过,原本四处飘荡的黑雾,瞬间被阻隔收拢,不再肆意向外扩散。
“我先把你们两个人身上附着的灾厄清理大半。”
“但我还是需要和爷爷当面谈一谈这件木雕的来历。”
秦初月又转向阿泽与妍妍,抬手在二人肩头虚虚拂过。
缠绕在他们身上那层青黑色气丝一点点剥落消散。
压在身上那股无形寒意瞬间消散大半。
妍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只感觉浑身上下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
心口那种沉甸甸的压抑感一扫而空。
“舒服多了。”妍妍轻声感慨。
阿泽也明显察觉到身体的变化,连日萦绕心头的阴霾散去不少。
他看向秦初月,神色真诚了许多。
“多谢你,秦大师。”
“但是我爷爷今天去参加同学聚会了,估计到晚上才能回来。”
此时,陆沉舟的消息也发了过来。
“已经调查到相关资料,档案已经放在你的办公桌上了。”
“那我晚上再来,争取从爷爷口中问出当年卖木雕之人的线索。”
事情暂且告一段落,阿泽送秦初月走出别墅大门。
告别二人,坐上返程的出租车。
阿狸重新钻回帆布包,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那木雕上面残留的幻剂味道,太浓了。
对面是生怕我们找不到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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