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月将锐锐留在别墅外围看守现场。
自己和陆沉舟带着几名队员,跟着阿泽进入到了储物室。
刚进储物室,阿狸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大人!我闻到之前周远山身边那只狐妖留下来的味道!
阿狸循着气味跑到角落的木箱旁,尾巴一掀。
把箱子里面几件青铜小鼎和玉璧被翻倒在地。
秦初月蹲下身仔细观察器物表面。
除了淡淡的幻剂气息和狐族气息以外,这底下还笼罩着一层沉敛冰凉的水汽。
“咕噜噜!”
大人,是那个王八的味道!!
鱼小七在便携鱼缸里,焦急地甩着尾巴。
秦初月听到了,却不动声色。
只是和陆沉舟一起对照着手机里的走私清单,逐一比对。
陆沉舟的手指点在那几件青铜古鼎上。
“阿泽,这几件是我们侦查处登记的失窃文物。”
他将手机上的走私清单打开,递给了阿泽,随后继续说道。
“我们需要把这些文物带回侦查处,这是相关证明。”
阿泽连连点头,配合着队员把古董装箱封存。
返程的警车里。
沈越侧过头,看向揉着眉心的秦初月。
“老大,这批收缴的古董,全都登记在周远山的走私账册上面。”
“老大,这批收缴的古董,全都登记在周远山的走私账册上面。”
“人虽然抓到了,但很多内情他没交代干净。”
“我们要不要重新提审周远山,顺着文物这条线索往下深挖?”
“周远山该问的我们都问完了,他嘴里已经挖不出更多有效信息。”
秦初月缓缓摇了摇头,眉宇间透出几分疲惫。
“现在真正的突破口,是行凶的刘贵刚。”
她拿起对讲机,直接联系林芳。
“芳姐,立刻调取刘贵刚的所有资料,整理好送到审讯室。”
“资料到位,我们马上开始审讯。”
一行人朝着市局侦查处大楼驶去。
审讯室惨白冷光隔着钢化玻璃照进来。
刘贵刚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约束带固定在桌面。
他脑袋沉沉垂着,额前乱糟糟的碎刘海盖住大半张脸。
不管对面审讯的对面如何开口问话,他都没有半点回应。
偶尔有人提高音量,他的肩膀才会极其轻微地颤一下,却依旧不肯抬眼。
眼皮耷拉着,瞳孔涣散空洞,眼神落在桌子的划痕上。
他的脸上只剩下一种浸透骨头的麻木绝望。
之前行凶时那股被煞气催动出来的疯狂戾气,已经彻底褪去。
现在留下来的,只有一个身心俱疲的普通人。
警员轮番向他抛出问题,作案动机、行凶经过、幕后联系人
一句句问话在安静的审讯室里回荡。
可刘贵刚嘴唇紧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自始至终一不发。
他不敢辩解。
因为只要一张嘴,就意味着赌上自己女儿的性命。
心底的愧疚,恐惧,无力全部拧成一团堵在喉咙里。
让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秦初月和陆沉舟坐在桌子对面,没有急于施压,安静等候材料送达。
没过多久,陆沉舟的手机震动,一整套完整个人档案推送完毕。
他滑动屏幕,目光落在重症就医记录那一页,随后把手机递给了秦初月。
陆沉洲抬眼看向玻璃后的刘贵刚,语气平稳。
“刘贵刚,你女儿刘慧一直在重症病房接受治疗,开销巨大。”
“你只是一名普通环卫工,凭工资根本承担不起这笔医药费。”
“但你竟然承担起了,并且有时候甚至还会提前缴纳。”
秦初月死死地盯着对面的男人,轻声问道。
“这笔钱到底是谁给你的?”
“是不是对方拿你女儿的安危要挟,逼你持刀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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