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避开他,我还特意选了个没去过的书店买画。”
“至于这个画吧,买的时候还真没注意看作者是谁。”
“我是真的已经跟他划清界限了。”
“青栀和青萝都可以给我作证的。”
江雪瑶絮絮叨叨解释了一大堆,就怕楚隐舟会多想。
她是真不想这位爷对她有任何误会啊。
毕竟还要蜗居在人家的地盘上过日子来着。
楚隐舟从头到尾没什么表情。
只待江雪瑶说完了,才伸手从她手里接过那副画细细打量起来。
其实,江雪瑶今日出府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都有暗卫讲给楚隐舟听过了。
包括江雪瑶在书店偶遇裴景明,且对那人避之不及的态度。
这些楚隐舟通通都知晓。
江雪瑶能跟他说实话,他其实很欣慰的。
但一想到,江雪瑶一眼就看中了那书生的画。
心里又莫名觉得不爽利。
他不爽利了,就想逗弄一下江雪瑶。
江雪瑶觉得此刻的她,就像是犯了错,在等待审判的罪人。
楚隐舟就是堂上法官,正在看她的罪证。
她垂着脑袋,双手隐在袖中,扣着自己的手指。
偷偷抬眸瞄向楚隐舟,可惜这人虽长得俊,面上却看不出是喜还是怒。
偷偷抬眸瞄向楚隐舟,可惜这人虽长得俊,面上却看不出是喜还是怒。
可谓是滴水不漏。
就在江雪瑶站立难安时,楚法官终于开口了。
只听他温润的嗓音响起,“这裴景明的画技,的确传神。”
“也不怪能让王妃一眼相中。”
“不过嘛”
江雪瑶立马顺杆爬,“不过什么?”
楚隐舟指着其中一只锦鲤的眼睛道:“这里画得不好,点睛的笔力还差一点。”
江雪瑶走过去,伸长脖子凑近看。
看不出来。
楚隐舟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看不出区别。
无奈轻笑一声道:“王妃为人坦诚,既已解释清楚了,本王自不会揪着这点不放。”
“本王就选这幅画吧。”
江雪瑶见楚隐舟这么好说话,心里那点忐忑瞬间烟消云散。
“好嘞!”她十分殷勤地把那幅画收好,装好。
然后拿起牡丹图在自己屋里到处转了转,“这个挂在哪里好呢?”
楚隐舟指了指窗边摆着金缕空花瓶的位置道:
“把这个花瓶换下去,就挂在那面前墙上,正合适。”
江雪瑶一听这建议,立马开始行动。
楚隐舟见她亲力亲为,问道:“为何不唤青丫鬟进来帮忙?”
江雪瑶无所谓道:“一点小事而已,我自己就能搞定。”
楚隐舟眸光微动,没再说什么。
只是起身,走过去帮她看位置和高度。
等挂完画,江雪瑶满意地拍了拍手。
青栀的声音忽然在帘外响起:“王妃,你晚膳什么都没吃,现在可要用些?”
江雪瑶摸了摸肚子,“不了,太晚吃了不消化,明儿早再说吧。”
青栀闻退下了。
江雪瑶走到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水喝着。
余光瞄向一旁的楚隐舟。
都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不走?
难道要留在悠然居过夜不成?
江雪瑶不吭声了,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楚隐舟也没说话,两人面面相觑。
江雪瑶不擅长处理这种冷场,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王爷,天色已晚,你今夜要歇在这里吗?”
楚隐舟看着她,轻轻颔首,“正有此意。”
江雪瑶笑了笑,“那好,我去叫湘儿多加一床被子。”
“你可不能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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