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段时冥执拗地将电脑开机,继续眼也不眨地看着监控。
亲眼见证这一幕的裴鹤云:“”他说了半天,最后竟是白费口舌?
裴鹤云气冲冲地走了。
段时冥神色毫无波澜,依旧看得认真。
华兴集团。
茶水间。
“听说了吗?段总好像在来华兴开会的时候,丢了件贵重物品。”
薛未晞脚步一顿,驻足停留。
“这个我知道,胡经理亲自向上级申请的监控权限,就是为了讨好段总,希望他找到贵重物品之后,每次开会的时候对华兴友善点。”
薛未晞冷汗直冒。
“胡经理真是辛苦了,不过我觉得最为难的还是薛未晞,她是华兴负责人,每次段总发难,最后遭殃收尾的都是她。”
薛未晞汗颜。
“薛未晞的确挺难的,家里担子那么重,病成这样都要工作,为了不把病气传给段氏的人,坚持不参加会议,只看会议录像。”
薛未晞默默地退后几步,转身离去。
回到工位坐下。
她伸手摸了下脸上的口罩与黑框眼镜,悄悄的松了口气。
段时冥找不到她在哪个部门,竟然开始看监控了。
此时此刻,薛未晞不止一次地感谢自己上班戴着黑框眼镜和口罩,且在人群中都是低着头走。
此时此刻,薛未晞不止一次地感谢自己上班戴着黑框眼镜和口罩,且在人群中都是低着头走。
否则依照段时冥对她的熟悉,绝对会一眼认出来她。
那样的话,等待她的绝对会是段时冥的打击报复。
薛未晞心跳剧烈,背后被汗湿透。
又躲过一劫,
好险。
要是再有一次,薛未晞不确定自己还能躲过。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趁早结束和段氏的合作,最快速度地结束进程完工。
她当即投入工作,跟打了鸡血似的。
次日一早,华兴集团会议室,员工们各就各位,紧张地等待着段时冥的到来。
段时冥对他们来说,简直就像地狱的审判官,每次和他开会,都犹如在滚烫的油锅里沸过一遍,难受极了。
“段总来了!”有人喊道。
下一刻。
段时冥神情冰冷,快步走进会议室。
方梅低着头,企图让这道冷意快速过去。
但好像段时冥停在她的身后了。
方梅闭了闭眼。
身后响起男人低沉疑惑的声音:“你这本笔记本,哪里买的?”
“?”
方梅愣住,错愕的抬眸看向段时冥,惊讶的张大嘴巴:“啊?”
段时冥盯着笔记本上笔锋凌厉的签字,这个字迹,很熟悉。
如果说江寻的笔锋比较稚嫩。
那么薛未晞的笔锋就是锐利。
而且收尾后,两人都喜欢在一旁画一个爱心。
他一直觉得江寻是千金大小姐,是公主,就连签字都是可爱的。
可是现在,他看到了一个同样的。
“薛未晞?”
方梅低头,才发现她借的这本薛未晞的笔记本,拿错了。
这本是薛未晞写过名字的。
“段总,这是薛负责人的笔记本,被我借来用的。”
方梅紧张地回答,行局促。
“您要是想知道的话,会议结束后我问一下薛负责人。”
“薛未晞签字喜欢画爱心?”段时冥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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