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裴家,你才是最大的笑话。”
直等到,坐上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她才回过神来。
裴枭掌心肌肤粗糙,握着她细嫩的手时有些发痒,他没有半点情绪,发号施令般命令地口吻,对助理吐出几个字,“回花苑。”
宋明珠尝试了几次,没能从他掌心里把手抽回来,反而握得更紧了。
挣扎后,索性放弃。
没想到,竟然真的能够这么轻而易举地离开。
是裴枭非要带她来这里的。
也是他因为自己一句话想要离开,就带她离开了。
宋明珠心里有些气得不行,觉得自己一直都被这个老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车内,裴枭身上强烈的气息,无孔不入的钻进了宋明珠身体每个角落,她抗拒他,却又不得不,在他面前假装服软。
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心脏每一处,都像是在煎熬。
宋明珠想要闭上眼,靠在车里休息一会儿,可是她一闭上眼都是裴枭那些字字珠玑的话。
她是他的所有物。
以前宋明珠自以为在裴枭身边总会是特殊的。
后来才发现,其实她跟裴枭身边的那些女人没什么不同。
也只是他身边这么多的女人里,其中的一个。
沈云韵,裴颜,现在还加上了一个她。
“还在生哥哥的气?”身旁突然响起他的声音,随之,他伸手过来,宋明珠的手被他握住,放在她腿上没有挪动。
宋明珠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不过也是几秒钟时间,又放松下来。
她敛着眼眸淡淡没有回答他的话。
沉默一会儿后。
裴枭带着哄小姑娘的语气淡淡出声说:“打了哥哥一巴掌,还觉得不够解气?”
“你想多了,我只是累了,不想说话。”宋明珠闭着眼,不去看他。
在裴家老宅这两天,她根本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寿宴开始前夕,她房间里出现的刀片,还有沈云韵自杀的事情。
不好的事,一茬接着一茬过来。
让她根本无法好好休息。
现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觉,根本不想去应付他。
高远开着车,在花苑停下后。
宋明珠先下了车,根本懒得去看裴枭一眼。
径直走进楼里。
裴枭单手抄兜,漆黑的目光目不斜视落在那道走上楼梯的纤细身影上,步调不急不缓,跟在宋明珠身后。
在电梯到的那一瞬间,门打开,两人一同进到电梯里,也是一不发。
不说话。
花苑是整个帝都市最顶尖,最豪华的小区,其价值不比一幢别墅差。
等到十二楼,走出电梯。
一回到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宋明珠就朝房间走去,站在衣柜前挑选着睡衣,想把身上这件旗袍给换了,她穿着不舒服。
见到进来的人,她连看都没看一眼,随便选了一件丝质睡衣,转身就要从男人身边走过。
路被他挡住,宋明珠拿着睡衣,猝不及防,额头轻轻撞在了他的胸口处,她仰起头,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你挡着我了。”语气有点娇。
裴枭居高临下,垂着眼眸看还在跟她闹脾气的小姑娘,生动的眼神里藏着一丝愠怒,“明珠打算,一直都不理哥哥?”
他不让路,宋明珠也不动,只是轻哼一声,偏过头不去看他。
男人强烈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她。
两人僵持了大概两三秒钟。
两人僵持了大概两三秒钟。
裴枭声调缓缓地开了口:“既然不说话,那就让明珠先跟哥哥完成孩子的事。”
说着他那骨节分明,还戴着婚戒的手,就要去解身上的西装纽扣。
指尖刚触碰到。
宋明珠心头一紧,丢了手里的睡衣,去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惊慌地看着他,“我就换个衣服,你…你不要乱来。”
声音有些紧张。
大白天的,她一点都不想跟他做那种事。
更何况,上次撕裂的伤口还没有好。
再来的话,她会承受不住。
上次强要了她。
已经让她心里有了阴影。
宋明珠对跟他做那种事,心里还有些抗拒。
为了周毅川,她答应过给他生孩子。
可是每回都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瞧她,这紧张地模样。
裴枭“这次肯跟哥哥说话了吗?”
宋明珠咬了下唇,双手松开,握着他的手,看见他无名指的婚戒心脏被刺痛了一下,视线撇开,“我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落寞。
裴枭察觉到她的目光,仅是那么一瞬间,他低眸看了眼,手上的那枚戒指,他勾起唇。下秒,他便当着小姑娘的面,摘下了戒指,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床头柜边。
银色素戒在漆白的柜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刻,裴枭将她抱起,坐在了床上。
宋明珠被吓了一下,手下意识的勾住了他的脖子,眼里还有些惊慌,她坐在他腿上,目光对视,姿势还有些亲密。
裴枭低头看她,低沉的嗓音温柔:“随便说些哥哥喜欢听的话,或者有什么话想问哥哥的,都可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