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雪心满意足地合上本子,抱着册子转身离开。
“她最近总说自已当‘军师’很累,我想让她高兴一点。”
等等,军师?
叶舟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会许清这家伙,又跟闺蜜吐槽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
周三下午,社团课。
少了三个高三学姐,音乐教室里显得空荡荡的。
没人抢着去调空调的温度,也没人撕开零食包装到处投喂。
许清抱着贝斯站了半天,总觉得门口还会有人进来催他们调音。
“对了,小叶叶。”
她随手拨了两下琴弦,抬头问了一句。
“最近静雪又在研究什么奇怪的东西?她这两天总是神神秘秘的。”
叶舟鸿沉默片刻,心虚地避开视线。
“可能……在研究怎么投喂你吧。”
“啊?”
许清还没来得及问清楚,门外传来脚步声。
“学长学姐们对不起!我没找到音乐教室在哪栋楼,迟到了几分钟……”
宁瑾禾气喘吁吁地敲门,娇小的脸上写满了自责。
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内心中二的少女……
“没关系的,我们几个也才刚到。”
叶舟鸿赶紧示意她进来。
宁瑾禾放下包、拿出鼓棒,走到架子鼓后调整座椅。
(叶舟鸿:这次的鼓棒会是什么名字呢?)
其他人也纷纷就位,把《逆光》的乐谱摆好。
一切准备就绪后,教室里却没人出声。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叶舟鸿才察觉所有人都在看自已。
“你不是社长吗?”
周稚瑜困惑的看了他一眼。
我去,差点忘了!
叶舟鸿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咳了两声:
“咳咳……那就先完整合一遍《逆光》,看看大家周末练习的成果。结束以后,我们再处理有问题的地方。”
“一、二、三,走——”
鼓点利落砸下,吉他和键盘紧随其后切入。
前奏勉强算得上整齐。
可刚进入副歌,灾难就开始了。
许清的注意力全在谱子上,手指不知不觉就慢了半拍。
夏乐瑶显然没习惯配合,键盘的音量直接盖过了周稚瑜的歌声。
叶舟鸿作为社长,一边要负责手上的吉他,一边还要分神去听其他人的失误。
结果因为分心,左手按错了和弦,吉他发出了几声“怪叫”。
煎熬的几分钟,终于过去了……
“刚才副歌,有几个地方乱了。”
叶舟鸿的脑子也有点乱。
他想学着陈舒月以前的样子挨个指点,却分不清刚刚究竟是谁先带跑了谁。
“社长,我的问题比较大……”
宁瑾禾率先打破沉默。
她把鼓棒搁在膝盖上,像上课点名一样举起右手。
“我以前都跟着节拍器练,只要卡准节奏就行。”
“这就导致刚才我完全只顾自已,没有听你们的声音。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把力度提起来。”
这句话开了个头,夏乐瑶也弱弱地抬起手:
“我也是,还没学会和大家配合。”
“实不相瞒……”许清生无可恋地举起乐谱,“我弹到后半段的时候,已经不知道你们跑到哪一页了。”
大家干脆围着社长坐下来,各自认领了自已的失误。
叮铃铃——
“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们还是老规矩,周六琴行见。”
“我们争取能录一版勉强能听的视频,好交去给学校审核。”
叶舟鸿宣布解散。
他看了一眼日历,数字清晰地写着9月17日。
距离她的生日,只剩下最后的四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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