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剩下最后一个大特务时,也是被其他特务一路掩护的头目。
翟樾和对方军指挥官二对一,因为要尽可能留活口盘问,没有下死手,结果被大特务反扑。
对方军指挥官腿部受伤,无法移动,翟樾还在和大特务近身肉搏。
中年男人看着翟樾迅猛凌厉的身手,眼中的欣赏和赞叹更多了。
这小伙子不错!未来前途无可限量!
就在他观战,等着这年轻士兵擒拿住大特务之际,忽的。
他看到那特务几个虚招打滚之下,竟然摸上了早就被踢到一旁的手枪。
“小心枪!在左边!”他顿时大声提醒道。
然而特务那枪并不是要打翟樾的,竟然是朝着他瞄准来。
男人登时连忙向一旁撤退,但腿上的伤痛让他刚站起来就跌倒在地上。
“砰——”的一声,枪响响起,炸穿密林的寂静。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男人骤然回首,发现是在危急关头,那年轻士兵将特务的手臂给生生掰骨折,枪支掉在地上。
这可是妥妥的救命之恩,若非他,自己今日怕不是要牺牲在此。
男人心中惊骇有余,这会,翟樾已经将那特务给彻底擒拿住,扯了粗硬树藤将人给捆成了粽子。
同时怕他咬舌自尽,还把对方的嘴也用树藤横绑,然后翟樾才大喘气着,朝着一旁对方军指挥官问:
“您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救了我。”中年男人对翟樾道谢。
翟樾上前将人受伤的腿给简单捆绑止血,然后把人给搀扶起来。
发现对方腿伤严重的不能走路,于是转了个身的将他背在背上。
他们追这个头目和士兵们走散,单独下了一个大坡地。
翟樾看着陡峭的坡避,又看着四周的环境地形,这时他背上的中年男人说:
“你刚刚作战体力也已经耗尽,不可能带着我上去的。”
“你先走,找人来救我。”
然而翟樾没放下他,只是背着人顺着有树木的地方开始往上攀爬。
对方受伤太重,这边跟其他士兵他们离的又远,将人留在这等救援,说不定他们赶到后对方就失血昏迷过去。
看着眼前年轻小伙子执意带他上坡,中年男人于是也没再挣扎,努力调整姿势让他负担减轻,语气有些虚弱的问:
“你叫什么名字?”
“翟樾。”翟樾回。
听见这个姓氏,加之这小伙枪法高超,近战实力过硬,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问:
“翟坤忠是你什么人?”
本在攀爬的翟樾听见这个名字手下一顿,回答:
“是我父亲。”
听见了这个回复,中年男人连说了两个好字,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
“将门虎子啊,不愧是老司令的儿子。”
“不过你年纪怎么这般小?听着还没三十。”男人又疑惑。
“我是父亲的老来子,今年二十五。”翟樾回。
男人明白了,又感慨说:“老将遗风,薪尽火传。”
“您和我父亲很熟?”翟樾问。
“不是我熟,是我岳丈那边,年轻时他和你父亲是战友,他们后来也有来往,我也就熟络了。”他回答。
翟樾了然,二人对话了这么几句,中年男人后面就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