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军长好说话程度让我怀疑他被人掉包了,方才那个其实不是真的翟军长吧?”
……
听着大家你一我一语的还在怀疑人生中,翟景辰双手抱胸的得意哼道:
“他可是我小叔,当然向着我啊。”
“连我爷爷那边他都说去搞定,小叔果然是最疼我了。”
众人闻一阵夸赞他们叔侄情深,不过翟景辰还是有忧虑的,又道:
“小叔怎么都不把那女人调走,肯定是那女人死皮赖脸的自己不想走,所以小叔没办法。”
“我猜她绝对是说什么花巧语蒙蔽我小叔,让他对她掉以轻心,然后等我回去就想来个回马枪,强硬逼我跟她结婚。”
“好一招以退为进,真是下作手段!”
翟景辰一边猜着那恶毒村姑的心思,一边气的牙痒痒,一旁队友们听着他这么说,也皱起眉的问:
“那怎么办班长?那女人要是非搬出来你爷爷压你逼你呢?”
“怕什么,大不了鱼死网破!”翟景辰双手叉腰道,眼里是十足的厌恶和嫌弃。
“退婚书我写了,小叔肯定会交给她,她要还不识相,到时候我就登报让她名声尽毁!”
“翟家够给她面子了,工作安排好,后半生衣食无忧,这可是一般乡下人几辈子都达不到的,她还妄想小爷,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翟景辰发誓他绝不屈服,任务结束拿三等功去爷爷那边跟他再谈条件。
他还不信了,前途不可限量的亲孙子他能如此狠心绝情。
队友们对班长是十成十双手双脚支持的,何况翟军长还站在班长这边,胜算更大了。
一行人进屋,隐约的对话声飘在空气中,说的都是些难听刺耳的讥讽:
“她在军区能干啥工作?乡下的真读过书吗?”
“还能干啥,煤场给人捡煤呗!我小叔说她读过书,我看撑死会写自己的名字罢了!”
“那她能干的估计就只能捡煤,普通文书记录都做不了。
就这还能一直赖在军区,真就是班长你说的,在故意等你回去呢……”
……
彼时,另一边,岭西军区卫生队。
沈娇打了两个喷嚏,鼻子很是不舒服,孙志明见状对她道:
“去椅子上坐下休息会吧,今天一直跟着我干活,站的腿都酸了吧。”
“还好,能坚持。”沈娇说。
“我是怕把你累病了,过几天翟樾回来找我要人,该说我故意虐你上工了。”
孙志明轻笑一下道,把一旁椅子抽出来,让沈娇坐下。
当然,他自己的徒弟他肯定是心疼的,那话不过是随口一谈。
沈娇能吃苦他是看在眼里的,晚上还要学习,白天还来卫生队,真累感冒了就不好了。
这会不怎么忙了,沈娇于是就坐在椅子上小憩一会,她看着窗外,在想翟樾是否已经到了北地。
思念随着风,一路飘着到另一端,翟樾已经在快马加鞭的回程路上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