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今日是佛诞日,你们这些狗东西也敢无故硬闯!羽林卫!都是木头呢?还不把这些狗都给赶出去!”
没等楚依深想裴延要怎么破流,又和给自己出气有什么关系的时候,本就憋着一肚子火的林青音就冲出去大喊。
她是代皇后筹办佛诞宴的,是有权利指使看守的羽林卫的。
但是,面对锦衣卫,羽林卫互相看了看,到底是没有一点抵抗的意思。
而锦衣卫也压根就不理会林青音,领头的手一挥,几个锦衣卫直接朝着林家所在的地方走过去。
眼看是朝着林家去的,众人脸上都露出惊诧之色。
锦衣卫要动林家?
怎么敢的?
林家乃是圣上的岳家,不说如日中天,也是江河日上,即便裴延是条疯狗,也不至于疯到去咬圣上啊。
林家人也是一样,对于朝着自己而来的锦衣卫丝毫不惧。
但并不是全部。
特别是楚依从楼上看下去,清楚的能够看到林家家主身边与之有五六分相像的林家二爷神色难堪,脚步逐渐后移。
可锦衣卫压根就没给他机会,眼见他转身,两个锦衣卫如早就拉满了弓的箭,瞬间飞出去,越过长案,掀翻了上面的糕点,双手如爪,一人一边扣住了林二爷两条胳膊,往下一压,直接将人压在了长案上。
“爹!”
林青音急喊着冲上前去,可被羽林卫拦着,根本就靠近不得。
“你们做什么?凭什么按着我爹?我爹是太常寺少卿,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还不快把你们的脏手拿开!”
林青音嘶吼谩骂着,可几个锦衣卫就像一堵墙,无论她怎么踢打也不为所动。
林家家主,户部尚书林卫则镇定得多,明了锦衣卫再嚣张,也不敢无故拿人,更不敢在这样的场合下拿林家人。
再看自己弟弟的样子,两兄弟对了眼神,就明白了什么。
“这位都尉,不知因何拿人?”林卫问。
领头的都尉走上前,向林卫拱手一礼后,从衣兜里拿出一沓密密麻麻写满了的纸展示在林卫眼前道:“太常寺少卿林辅,私通济仁寺,明面收养孤儿,暗行以娈童贿赂官员之事,证据确凿,我等奉命捉拿候审,还望林尚书莫包庇阻拦。”
都尉说话的同时,后方的锦衣卫带着几个人走上前来。
确切的说,其中一个算似人的东西是被扔上来的。
整个人血糊糊的,掉在地上又溅出血,吓得众人都又退了几步。
另外四个人都是小孩。
楚依都认得,分别是两岁与五岁的小男孩和八岁十二岁的女孩。
都穿着之前灰蓝色的僧袍,站定后,十二岁的女孩带着几人撩起袖子,袍角,露出满身的伤疤。
看着那些伤疤的密集程度和所处的位置,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特别是女眷那边,多是夫人,见到连两岁的小孩都被那般折磨,愤恨不已。
“这孩子才多大,话都还不会说,这些chusheng怎么下得去手!”
“我府上还每年都给济仁寺供奉香火,没曾想竟是供给了这等狼心狗肺的恶鬼了。”
“那济仁寺不就是靠着收养孤儿才得人心的吗,原来背地里干得是这样龌蹉勾当!”
“难怪被封,根本不是因为那郑家大姑娘是什么灾星,是自己恶事做尽!”
“林家也是恶鬼,竟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