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这儿！"林薇蹦着朝他们招手。秦月站在她旁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工装夹克，冲王权点了点头。

回酒店的路上林薇坐在副驾驶座噼里啪啦说个不停，从新刊的内容讲到发布会邀请了哪几个明星再到她最近在追的综艺。苏沐雪靠着车窗含笑听着，王权坐在另一侧安静地看窗外的北京夜景。

秦月从后视镜里看了王权一眼："赵永的案子结了？"

"证据移交了。上面在走程序。"

"你那个副队长的遗物收到了？"

王权点了下头。秦月没有再往下问，转了个话题："明天发布会现场我提前去看过了，安保方案我重新做了优化，到时候你们俩坐vip区就行，其他事我来处理。"

苏沐雪侧过头看着王权："你明天陪我走红毯吗？"

"红毯？"

"林薇说让咱们走一下发布会前的媒体红毯，就几分钟，拍个照。"

王权的表情出现了一种罕见的、近乎为难的空白。苏沐雪看见他这个表情笑出了声："你怕拍照？"

"不怎么拍。"

"那你站我旁边就行了，不用笑，就像平时那样板着脸就行。"

林薇从前排探过头来："可别板着脸！明天那么多媒体，你板着脸别人还以为你是来砸场子的。你稍微——稍微弯一下嘴角就行！"

王权靠在座椅上叹了一口气，苏沐雪笑得更欢了，肩膀靠过来碰了碰他："没事，我教你笑。"

第二天发布会现场灯光璀璨。林薇新刊的封面投影在三层楼高的led屏上，台下几百个座位坐满了媒体和嘉宾。红毯环节苏沐雪穿了一条银灰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垂上那两颗珍珠在灯光下温润地反着光。王权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配黑衬衫，站在她旁边，表情跟平时一样沉稳，但嘴角确实微微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