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她现在有丢丢力气。
一盘菜而已,她嗷呜嗷呜嗷呜。
须须变成了手手脚脚头发发,但也有几根须须变成了牙齿呀。
“嗷呜!”
……
陈景淮:“……”
陈景淮后背冷汗直冒,看懂了岁岁根本不打算将到嘴的牛扒吐出来,他急得索性抬手拽。
大口炫饭补充力气的岁岁大眼睛瞪得都快变成小铜铃了。
“哎?”
好人奶爸什么情况?
不给吃了?
可她力气还没多大啊。
得再吃些,才能走路的时候努力让两条小胖腿听使唤。
“岁岁!”
父女俩即将开展牛扒争夺战时,旁边传来一道惊疑不定的声音。
“岁岁?”
岁岁下意识应声。
“哎~”
“哎~”
陈景淮趁机将小家伙嘴里的牛扒拽出来丢到桌上备用空盘里,抱着岁岁的胳膊力气加大。
“爸啪?”
岁岁敏感地察觉到好人奶爸情况不对,小家伙甚至顾不上被好人奶爸参口夺食了。
一顿饱和顿顿饱人参宝宝还是分得清。
小家伙下意识抬手拽须须。
结果只看到两只胖胖的油乎乎的爪爪。
岁岁:“……”
怎么办怎么办?
好人奶爸要是没了,她也会饿成干参参被切得碎碎的磨成粉粉当药用了。
岁岁伸腿。
发现这么粗的小胖腿似乎不好塞进好人奶爸嘴里。
但这么一大口参参吃下去,人参宝宝的传承记忆告诉她好人奶爸只会死得更惨。
叫什么虚什么补。
岁岁急坏了,小胖身体在陈景淮怀里不断扭啊扭。
“爸啪!爸啪!”
陈景淮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也越来越白,额头甚至都有细密冷汗在慢慢渗出。
但他这会儿注意力不在岁岁身上,而是在喊岁岁的女人身上。
又怕岁岁掉下去,他抱着岁岁的力气又大了些。
似乎怀里抱着的是他的全世界。
怕女人察觉到他身体不对劲,陈景淮用尽所有力气控制着身体,让声音听起来冰冷锐利。
“你,是谁?”
苏薇:“……”
大着胆子过来查看小奶娃是不是岁岁的苏薇在看到岁岁那张熟悉的小肉脸时瞳孔猛缩。
陈景淮意识到女人果然是冲着岁岁来的。
姜辉及时过来。
“先生,我马上送您去医院。”
岁岁急得婴语一串蹦出口。
“不醒(行)哒!会湿(死)!次窝(吃我)!次窝!当(但)不能次太多,自(只)能次一兜兜(丢丢)~”
生怕人听不懂她的婴语,毕竟她自己听得多难受,于是岁岁用胖手手比划,还眯起大眼睛,留极小极小的缝隙。
姜辉这会儿被发病的先生吓坏了,注意力全在先生身上,哪里注意到岁岁小姐在说什么。
他一边去抱岁岁小姐一边给苏润打电话。
“苏医生,不好了,先生病发了。”
“我知道,我已经看到了,这就到。”
苏润挂断电话从门口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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