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奶爸放在了车上。
她看到奶爸行色匆匆回去,连着回去了两趟,将二爷爷和二·奶奶挨个扶上车。
半小时后,名臣医院急诊室。
躺在床上的陈海潮挥舞着两只手骂骂咧咧。
“滚远点儿!”
“哪里来的臭狗子!”
“草!狗子没了,哪里来的苍蝇,嗡嗡嗡的吵死人了!”
想给他打针抽血的医生和护士:“……”
隔壁床上,王文月也没好到哪里去。
“别过来!”
“哎哟喂!我真没带肉包子啊,而且就算带了……我肉包子给了你,我吃啥?”
“走走走!我不喜欢流浪狗,去找喜欢流浪狗的爱心人士去吧!跟着我没有好结果!”
同样想给她打针抽血的医生护士:“……”
这得吃了多少啊。
两边医生护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是着急又是无奈。
陈景江得到消息匆匆赶来。
脸盲症已经痊愈的他一眼认出自己爸妈。
“爸,妈,你们怎么了?”
岁岁站在外面走廊上心虚地对着小手手。
“大伯伯……大捏捏和二·奶奶……汤……窝!”
“大伯伯……大捏捏和二·奶奶……汤……窝!”
陈景江抽空不敢置信看向小肉包:“什么?我爸妈居然用滚烫的汤烫你?”
岁岁傻眼。
她不是介个意思啊。
陈景淮听不下去了,将事情三两语说完。
陈景江听完嘴角抽了抽。
“所以是和菌菇汤中毒了?”
陈景淮:“对。”
陈景江看着在床上一边吐一边手舞足蹈的亲爸无奈叹气。
帝都哪里来的毒菌子啊,他爸妈是去郊外那座山捡菌子锻炼身体去了吗?
岁岁不安地搓着小手手:“爸啪,窝……药药。”
陈景淮安慰地捏捏小奶包脸颊:“不用,都到医院了,医生叔叔阿姨们会处理好的。”
岁岁:“……”
行叭。
她的药药需要很好控制量,不然就不是吐各种好吃的,而是吐血血。
两小时后,陈海潮和王文月夫妇终于清醒。
也不再呕吐。
王文月感觉身体状况良好,那种头晕乏力的感觉也没了。
陈海潮吃得多,所以感觉浑身软绵绵的。
岁岁跟着太捏捏大伯伯和奶爸一起过来看二爷爷和二·奶奶时,就看到二爷爷满眼委屈跟太捏捏告状。
“爸!你看看景淮把我和文月害成了什么样子!”
“这要不是我们夫妻俩命大,您这会儿看到的就是我们夫妻俩的尸体了啊!”
“爸!这次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这次真不是我挑事,我们是真心实意去给景淮和岁岁送早餐,结果……”
陈海潮是真心委屈啊。
难得当一次善人,结果差点儿被三碗毒君子堂送走。
这谁能接受?
陈老爷子依然坐在轮椅上,不过看起来显然已经知道事情前因后果。
老爷子摸摸站在旁边低垂着小脑袋瓜的宝贝疙瘩脑袋,然后一脸不悦地看向小儿子。
“行了,这事我都了解了,景江和江淮都跟我说过,岁岁也说了她不是故意的。”
陈海潮不敢置信:“爸,你别信景淮,他觉得他把锅推到岁岁身上,这件事就是岁岁做的?”
“岁岁才多大,她吃多吃不明白,她能炖汤?”
岁岁马上抬头:“二捏捏,窝能哒!”
陈海潮没好气瞪她:“大人说话,你小屁孩儿一边玩去!”
陈老爷子沉下脸:“老二,怎么跟你大侄女说话的?还有当长辈的样吗?”
陈海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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