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乾离谱的操作,吏部主簿谢迁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着地上那堆碎纸,又转过头不确定的看向威武侯赵武。
“侯爷,小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谢迁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么明显的厉害关系,这纨绔都听不出来?
而此时的赵武,也很懵逼。
他看着站在那里拍着手上纸屑的儿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要说他傻吧,他自己都知道被做局了。
你要说他不傻吧,人家上门来谈条件,这浑小子直接掀桌子了?
赵武这辈子,还从来没这么震惊过。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大皇子这一手是把他们赵家逼上绝路。
去与不去,都是一刀!
两难之境,他正愁不知道该怎么破局。
眼看这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逆子,竟然把桌子给掀了!
赵武心中也有了主意!
不愧是我赵家的种!
虽然混账了点,但这份宁死不屈的骨气,像老子!
我们赵家,世世代代只为大武朝打仗,何曾需要看皇子的脸色行事?
可自豪归自豪,理智告诉他,这事儿不能这么算。
要是就这么让谢迁回去复命,大皇子一怒之下,这兔崽子绝对活不过明天。
得演戏。
得把这事儿,变成家事!
想到这赵武脸色一变,大眼一瞪指着赵乾喝骂。
“特奶奶的!”
“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
“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这逆子来做主了!”
一声怒吼,震得铜门嗡嗡作响。
赵武二话不说,又是抄起旁边那柄两米长的斩马刀,冲向了赵乾!
“今天老子不砍死你,老子跟你姓!”
看着老爹这架势,赵乾一脸无奈,撒丫子的往外跑去。
“又来?没玩了是吧!老登!”
“逆子,别跑!吃老登。。不对。。吃老子一刀!”
赵武拎着大刀,跟在赵乾后面冲出了威武侯府。
而站在原地的谢迁看着父子俩彻底懵了。
不是,这怎么说打就打起来了?
眼看父子俩月抛越远,谢迁急忙挥着袖子高喊。
“侯爷!那后天的寿宴,您到底……”
“后天的事情后天再说!等老子先砍死这个兔崽子!”
就这样,在京都的大街上,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正在上演。
然而对于这一幕,威武侯府附近的摊贩和百姓早就见怪不怪。
他们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纷纷让开道路,指指点点。
“哟,这不是威武侯和世子嘛。”
“哟,这不是威武侯和世子嘛。”
“又追呢?这月都第三回了吧。”
“不过这次,侯爷怎么连斩马刀都拎出来了?”
“看来世子这次作死作得有点大啊!”
听着两旁的议论,赵乾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这原身以前到底是个什么奇葩啊!
眼看着身后的刀风越来越近,赵乾慌不择路。
他七拐八拐,一头扎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小巷深处伫立着一处优雅别致的庭院。
白墙黛瓦,翠竹环绕,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雅致。
赵乾根本顾不上这是谁家,看着老爹被自己绕晕,便偷偷溜去庭院之中。
而此时,别院深处的闺房之中。
热气腾腾,水汽氤氲。
一道曼妙至极,前凸后翘的身影,出现在屏风后面。
随着那修长的美腿踏入浴桶之中,那让人喷血的身姿消失在屏风后面。
嘤咛一声,女子舒服的轻吟起来。
“还是京都的水舒服啊!不像大漠一股子咸腥气!”
屏风一侧侯着的女侍卫,一身劲装英姿飒爽,听到女子的话,微微一笑。
“殿下,大漠哪能跟京都比呀。您南征北战多年,该歇歇了!”
听到歇歇,女子微微一顿,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