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强抢民男?不对,是bang激a朝廷命官!”赵乾没好气的嚷嚷,“还有没有王法了!我爹可是威武侯,他要知道我被您绑了,会带兵踏平你家别院的!”
长公主秦姝终于动了。
她侧了下头,声音还是那么冷,没什么起伏。
“在本宫这里,本宫就是王法。”
一句话,把赵乾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行,你牛逼。
秦姝没理他,继续说:“你昨日在桃夭居,一首诗压得满楼文人抬不起头,踩了魏源,也等于驳了大皇子亲信谢迁的面子。你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赵乾心里咯噔一下。
“大皇子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今日是他的寿宴,你若不去,他会认为你怯了,事后有的是法子炮制你。你若去了,那就是自投罗网,满府宾客,皆是他的党羽,想怎么羞辱你,就怎么羞辱你。”
秦姝的声音很平,就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横竖都是死路,你想选哪条?”
赵乾听明白了,嘴角抽了抽:“所以,公主殿下您这是……特意来救我于水火?”
他自己都不信。
秦姝冷笑一声,笑声从面具下传出来,有点发闷。
“本宫是带你去搅浑这池水。”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
“你现在,是一把很好用的刀。够锋利,也够出其不意。本宫要用你这把刀,去大皇子的寿宴上,给他割一块肉下来。”
刀?
我可去你的刀吧!老子是文学博士,不是菜刀!
赵乾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殿下,您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昨天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纯属蒙的。您找我,找错人了。”
“蒙的?”秦姝的声音带了点嘲讽,“那你就再蒙一首给本宫听听。”
“……”
赵乾没辙了。
他算是看清了,自己昨天那首诗,给自己带来的不是荣耀,而是一个巨大的麻烦。他被这个疯批公主给盯上了,成了她手里的一颗棋子,不,是一把刀。
而且是一把没得选的刀。
他泄了气,瘫在软垫上,有气无力的问:“去就去吧……可这寿宴,总得备一份寿礼吧?我这被您从被窝里直接拎出来,两手空空,去了不是更丢人?”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空手去参加皇子寿宴,那可是大不敬,会被御史弹劾到死。
秦姝听了,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不必准备。”
“你人到了,就是最好的‘礼’。”
赵乾感觉车厢里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他心里一凉。
这话里的意思……太他娘的阴损了!
让他一个刚刚被皇帝指派到东宫任职的“少詹事”,在万众瞩目之下去参加大皇子的寿宴,而且还是空手而去!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直接把脚踩在大皇子的脸上,还碾了两下!
他赵乾,就是长公主送给大皇子的一份“大礼”——一份活生生的羞辱,一个行走的挑衅!
赵乾感觉自己不是去赴宴,而是去奔丧,不,是作为祭品被送上祭坛。
就在这时,马车慢了下来,停了。
车外人声吵闹,还有乐器声,隔着车壁传进来,一听就很热闹。
轻鸾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拉开了车门。
“哗——”
刺眼的阳光和热气一下涌了进来。
一座气派的府邸,出现在赵乾眼前。朱红的大门,金色的匾额,门口两排披甲护卫,手里拿着长戟,看着就不好惹。
门前停满了马车,来来往往的都是些穿着华丽的贵人。
大皇子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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