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叔满脸不悦,觉得郝平川的做法,着实有些打自己的脸。
“您就拿着吧,小陈有伤在身,需要补充营养,这是给他的,又不是给您的,行了行了,就这样吧。”
郝平川说罢,丢下粮食袋子,转身抱着被子就进了里屋。
………
时光悠悠,岁月匆匆。
自从陈平安来到秦家屯,转眼已经过去了十多天。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养,再加上,在老秦叔老两口的细心照料下,陈平安的身体,总算好转了不少,已然可以下地活动活动了。
随着三人不断接触,大家也渐渐熟悉起来,对于老秦叔家里的情况,陈平安也有了個简单的了解。
别看这個家里,只有老两口居住,可老秦叔下面还有几個孩子,只不过他跟孩子们分了家,各过各的日子,没住在一起而已。
了解到这个情况,陈平安倒是很佩服老秦叔,毕竟在农村过日子,能把孩子分出去单过,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要知道靠天吃饭、土里刨食,一年辛辛苦苦忙活下来,能混个温饱,那就是天大的好日子了。
如果再能起房子置地,这人绝对有两把刷子,否则,想即使想分家,也没这么大能力,除非家里早年间就阔过。
对于这一点,陈平安自然是很好奇,便开口询问起根由。
老秦叔倒也没瞒着,他早年间当过北洋兵,跟着吴大帅打过仗,走南闯北的没少跑,也算见过世面的人。
据他说,他最远到过金陵城,还曾见识过秦淮河上的光景,在十里八村,也算是個小名人。
虽然他没有细说,可陈平安也大致猜到了怎么回事,有句话说的好,叫“贼过如梳,兵过如篦”。
老秦叔早年间既然当过兵,那旧军的习气自然沾染了不少,他能置办下这么大的家业,估计当年肯定捞到了不少好处。
至于他说世道可恶,厌烦了那种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日子,这才撂挑子不干了,跑回家种田,陈平安并没有全信。
当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可这绝对不是主要的,如果他手里没有钱,这件事情就两说了。
这天四月二十七,上午十点半左右。
陈平安站在院里里,正做着恢复训练,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接着,一个清脆的童音响起。
“爷爷、奶奶,你们在家吗?”
顺着声音看去,一個约摸六七岁的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跑进院里,当她看到陈平安时,表情明显怔了一下,显然觉得这人不认识。
看到眼前的小姑娘,陈平安不禁停下手里的动作,并冲她笑了笑,然后又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小姑娘一副怯生生样子,非但没有往前走,还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可能是想到这是自己爷爷奶奶家,她又壮着胆子问道:“你是谁啊?怎么在我们家里?”
“我是谁不重要,你是谁啊,叫什么名字?”
看到小姑娘萌萌哒的样子,陈平安感觉好有意思,便不由自主的想跟她聊几句,好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小丫头歪着脑袋,用明亮的眼睛打量了一下陈平安,可能觉得他不是什么坏人,这才笑着回道:“我叫秦淮茹,你叫什么名字呀?”
嚯,大boss,吸血鬼,白莲花,圣母婊,拿捏人心最强王者型选手,原来小时候,就长成这般模样啊。
不得不说,哪怕还是個小萝莉,这秦淮茹,就有点小美人的意思,难怪等长大了,能在四合院搅风搅雨。
看着眼前的秦淮茹,陈平安一时间有千万语要讲,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呆呆的看着她。
“哼~”
秦淮茹冷哼道:“你是坏蛋,我把名字告诉你,你不把名字告诉我,你不是好人,我不理你了。”
说罢,她满脸不悦的往前跑去,直接跟要出门的秦大妈撞在一起。
“哎呦,你个死丫头,走路也不看着点,你想撞死我呀?”
秦大妈满脸不悦的骂了一顿,接着搂过秦淮茹,“啪啪啪”就往屁股上呼了几巴掌。
“鹅鹅鹅~”
看到如此有趣的一幕,陈平安不禁当场笑出鹅叫,他甚至不禁感叹道,秦淮茹呀秦淮茹,你也有今天,这可是你的黑历史,我可要好好记下来。
本来陈平安如果不笑的话,以农村孩子的皮实劲儿,秦淮茹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当她听到如此刺耳的笑声,立马觉得丢了好大的面子,竟然当场哇哇大哭起来。
“呜呜呜……”
秦淮茹哭的好伤森。
此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要哭,反正就是想哭,想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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