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皮子!”
看到这俩伪军的做派,陈平安忍不住低声暗骂一句。
紧接着,他继续往后看,只见几把步枪交叉而立,明晃晃摆在祠堂的正中央,而再往后的供桌下,还放着几個弹药箱。
一看只有这几头狗东西,陈平安的眼珠子,瞬间就是一转,他把头盔刻意压低,随后气喘吁吁的跑进祠堂。
几头八嘎看到陈平安后,下意识认为回来的同类,所以它们丝毫没有怀疑,而且还“汪汪”的叫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它们汪的啥,可用脚后跟都能想到,它们指定在问“你咋回来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之类的。
“呼~呼~”
陈平安故意装作倒不上气来的样子,飞快地来到离他最近八嘎身边,左手很自然的搭在它的肩膀上。
三头小八嘎还以为他真跑累了,嘴里叽里呱啦的又汪汪了一阵,脸上还带着嘲讽表情,明显在嘲讽他体力不行,需要加强锻炼。
可就在这时,一道寒芒闪过,陈平安面前的小八嘎,直接就被划破了喉咙,接着一道鲜血飙出,随后它便瘫软在地上。
突然发生这事种情,另外那两头小八嘎,以及那两头伪军,全都不不由自主的愣住了,它们根本就不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它们是愣住了,可陈平安却得势不饶人,他手里的短刀再次划出,又收割了一头小八嘎的狗命。
“纳尼?八嘎呀路!”
仅剩的那头小八嘎,这时才反应过来,它一边鬼哭狼嚎的叫了一声,转身就往祠堂中央跑去,显然是要去拿枪。
可陈平安怎么可能给它机会,只见又是一道寒光闪过,一把短刀疾驰而去,直接插入那头小八嘎的后背。
“嘭~”
一击致命。
最后一头小八嘎,被短刀扎破了心脏后,便重重的砸在地上,并且还发出一声闷响,接着它双腿一蹬,嘴里喷出大量的鲜血,很快,也追随它那俩同伴一起回姥姥家了。
“别动,谁动打死谁!”
陈平安爆喝一声,接着,手里便多了一把冲锋枪,直接指向那俩伪军。
看到陈平安只有一個人,而且还手无寸铁,那俩伪军还想去把枪拿在手里,好占据有利局面。
可当看到明晃晃枪口,直指着自己后,他们立马熄灭了,刚刚升起为数不多的反抗之心,并双双跪倒在地。
其中一個年龄大的,更是哭天抢地求饶:“这位大爷,您就发发慈悲,饶了我们吧,我们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没断奶的孩子,这给小八嘎扛活,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是啊是啊,您就大人大量,饶了我们吧……”
“……”
这么烂大街借口,直接把陈平安都快整无语了,如果不是还有事情,要问这俩狗东西,他都想一枪毙了他们。
“闭嘴!”
陈平安大声呵斥道:“在他么瞎叫唤,我立马弄死你们!”
“啊~?!”
俩伪军愣了一下,可求饶声却戛然而止,随后用乞求的眼神,满是讨好的看着陈平安。
“我来问,你们回答。”
陈平安冷笑道:“如果你们俩的答案不一样,哼哼!”
“不敢不敢,我们绝不敢骗您!”
“对对对,绝不敢骗您!”
二人一口同声回答,生怕答的慢了,就要去阎王殿报道。
看二求生欲这么强,陈平安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接着便开口问道:“其它小八嘎和伪军呢?它们去哪了?”
“去后山了!”x2
“嗯?”
陈平安露出一丝诧异,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便继续追问:“它们为什么去后山?”
“去抓八爷了!”
“去追老百姓了!”
俩伪军回答完毕后,脸上挂着绝望的神情,随后相互瞪着对方,眼中又皆露出“答案不一样,这下完犊子了”的目光。
可陈平安却没有计较这些细节,反而又追问起来:“百姓去后山的事情,它们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陈平安的询问后,两个伪军相互对视一眼,其中稍大的那個,讪讪笑道:“这位爷,其实这不是秘密,八嘎早就知道百姓爱往后山躲,之前之所以不追,是怕中了埋伏。”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另一個年轻伪军,也连忙点头附和,生怕回答慢了,身上会多個血窟窿。
“嗯,原来是这样啊。”
陈平安茅塞顿开,点点头后,继续追问:“那这次是什么情况,八嘎为什么又不怕埋伏了呢?”
“这……”
“犹豫什么啊,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