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马大嘴突然停下手里的活,一下从壕沟里跳了出去,顿时把小八嘎吓了一跳。
其中一头小八嘎,甚至摸向了腰间的佩刀,以防不测发生。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它们哭笑不得。
只见马大嘴跳出去后,先是对着两头小八嘎点头哈腰,接着,他又表示自己也是曰本人,而且直自己爸爸是九州的,妈妈是满州的,他是xx亲善的结晶体。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先是从腰间抽出木棍,给小八嘎表演了一出不成体统的剑道。
接着,他又拿着一个小红扇子,在那鬼哭狼嚎的唱着歌,最后干脆给小八嘎擦起了大皮鞋。
正在假装卖力的陈平安,看到这一幕后,抬眼看了一下张三,并用眼神问他,这人咋回事儿。
张三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接着便低下头去,继续卖力干活。
“嚯~真他么能装!”
看到张三不理自己,陈平安轻声嘀咕了一句,接着,便拿着手里的洋镐,用力刨起土来。
没办法,小八嘎就它么在跟前看着呢,要是不好好干活,肯定少不了一顿毒打。
为了不挨这顿揍,陈平安又不傻,当然选择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很快,满脸开心的小八嘎,随口表扬了几句马大嘴,接着便带着满是嘲讽的笑容,一路哈哈大笑着走开了。
而待它们走远之后,原本还一脸谄媚的马大嘴,立即露出满脸不屑、愤懑的表情,并扭头狠狠啐了一口。
嘴里更是低声骂道:“狗日的,早晚弄死你们!”
这下,把陈平安看迷茫了。
本来他还打算,在离开劳工营之前,给马大嘴来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可现在却有点犹豫了。
“别这么看着我,你以为我想这样啊,这不是没办法嘛!”看到陈平安的目光,马大嘴无奈的摇了摇头。
“得嘞,又是一个苦命人!”
陈平安在心里腹诽一句,接着趁着小八嘎没注意这边,又凑到张三跟前,并对马大嘴招了招手。
很快,三人又凑到一起,在那里一边摸着鱼,一边开起了小会。
不过,三人都是人精,对于自己的来历,谁也不肯据实相告,偏偏又都想搞清楚对方的情况。
一时间,小小的壕沟里,三人表面上聊得热火朝天的样子,可嘴里却一句实话都没有。
三人聊到最后,也只知道了,其他二人叫什么名字,至于是真是假,也没办法确认。
不过越是这样,三人越觉得彼此都不简单,最起码不是那种啥也不懂的江湖空子。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来到傍晚,八嘎中佐真田茗,在手下的陪同下,来检查劳工们干活的情况。
当它看到张三干活非常卖力后,为了提高其他劳工的积极性,还特意将张三叫出来,对他提出特别表扬。
而张三这家伙,趁着真田茗和其它八嘎,狂热的喊口号时,则把手悄悄伸进真田茗口袋里,并在里面偷出一個钱包。
这一幕,小八嘎和汉奸没注意,却被陈平安和马大嘴尽收眼底。
不过,二人谁也没吱声,而且陈平安还做好了准备,万一张三有被发现的可能,他就闹点动静出来,给他减低风险。
好在,张三这狗东西的运气不错,再加上小八嘎正陷入狂热中,哪怕他的动作拙劣可以,但是仍然没被发现。
很快,小八嘎们闹腾了一阵子,便退出了施工现场,只剩下几個监工,继续监督劳工干活。
得到钱包的张三,悄悄躲到没人的角落,便迫不及待的查看起来。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被陈平安和马大嘴看在眼里。
结果不出意外,他的钱包才刚刚掏出来,连里面有什么东西,都没有看清楚,就被马大嘴夺了过去。
马大嘴把钱包丢给陈平安,低声质问张三:“你偷钱包干啥?想跑?”
“咕咚~”
此时的张三,简直慌得一批。
他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并对陈平安和马大嘴摇摇头,随后目光开始游弋,显然抱着,如果遭到二人举报,他就来個强行突破的打算。
“别他么骗我了,别人不知道,老子还不知道?”
马大嘴满脸不屑的撇撇嘴,随后又四处观察了一下,压低声音对张三说:“实话告诉你吧,我也想跑嘞,不光是老子,他也一样。”
说着说着,马大嘴还指了指陈平安,示意大家目的都一样,没必要藏着掖着。
听到二人的想法,跟自己一样,张三瞬间松了口气,紧接着,三人就开始悄悄密谋,到底怎么离开这個破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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