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作为附近的人,杜升他们五人也好,孙学文也罢,哪怕没有去过,也都知道辛庄在哪里。
杜升闻,若有所思的考虑了一下,接着便问:“大哥,您这是要对黄百万动手?”
“呀!”孙学文惊讶的大叫了一声,脸上还写满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看孙学文这么兴奋,马大嘴不解的问道:“你高兴个啥?咋,这人跟你有仇啊?”
“大嘴哥,你是不知道啊,这个黄百万可太坏了,尤其是,他这几年投靠了小鬼子后,越发变得不是人了。”孙学文恨恨的解释起来。
闻,陈平安心头一喜,便笑着鼓励道:“老九,具体说说!”
“好的,大哥!”
孙学文连忙恭敬点点头,接着便继续说道:“别的不说,就说租他家地的那些佃户,但凡有人敢欠他租子,他就把人吊起来,照死里打。”
“我们家原来有个表舅公,便是这个辛庄的,之前因为表舅公生了病,为了给老人家治病,我表叔只好借了黄百万家五块大洋的印子钱。”
“结果到了期还不上,现在我表叔被他打死了,表婶只能卖到他家里,做老妈子还债。”
孙学文谈及此事,一副声泪俱下的模样,顿时说得大家心有嘁嘁。
哪怕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可人心都是肉长得,同情弱者乃是人之常情。
不过,如今的世道浑浊,大家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把这份善心收起来,过着各扫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鸵鸟日子。
可事实上,越是这样麻木、得过且过心理,越能助长坏人的气焰,所以当礼崩乐坏之后,只能看到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此时,大家的怒火,被孙学文的诉苦点燃,纷纷大声嚷嚷起来。
“大哥,干吧!”
“大哥,我们支持您!”
“是啊是啊,这个黄百万确实坏的很,他跟武大疤拉算是一丘之貉,咱们除掉他,也算给乡亲们报仇!”
“……”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情况,陈平安多少有些诧异。
可更多的还是欣喜,毕竟动员工作不好做,尤其是这些老油条,他们可没有小年轻好忽悠。
本来如果众人的积极性不高,陈平安还考虑来個利诱,可现在倒是没那个必要了。
眼见士气可用,陈平安便大手一挥,朗声笑道:“行了,既然大家都同意,那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顿了顿,陈平安接着又说:“为了确保安全,等会儿,老八和老九一起去趟辛庄,查查情况,好做到心中有数。”
“是,大哥!”张龙(老八)和孙学文(老九)闻,连忙起身应诺。
陈平安笑呵呵摆摆手,示意二人坐下,接着,他又扭过头来,看着马大嘴和杜升说:“老三,你带上老五,抓紧时间,把那十杆步枪给老四团送去。”
“好的,大哥!”x2
马大嘴(老三)、杜升(老五)闻,同时答应下来。
陈平安点了点头,刚准备再给其他人安排事情做。
可就这时,张三突然插:“大哥,要不然还是我跑一趟张庄吧?”
“嗯?”
陈平安闻,不免怔了一下。
可当他看到张三满脸局促不安,还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模样后,心里瞬间就明白过来。
啧,想想也是。
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想女人这种事情,倒也正常。
更可况,杨巧儿这个女人,不但脸蛋白里透红,更有一副前凸后翘的好身材,那磨盘大的屁股,天生就是个生儿子的料。
如此一个绝佳的女人,对张三这样的初哥的诱惑性,不可谓不大,他对人家贼心不死,念念不忘,倒也能说得过去。
不过,这件事情的难度系数,却也大的出奇。
不说老四团就在张庄戳着,单单一个张黄氏,就够张三喝一壶的。
要知道,这位老太太当年,那可是一拳放倒一头疯牛的主,她要是真发起怒来,张三在不动枪的情况下,还真不一定能干过她。
再加上,杨巧儿是个极为孝顺、传统的女人,她又对张黄氏听计从,想要在短时间内拿下她,绝非什么易事。
除非,张三用强。
可这又怎么可能,要知道老四团那可不是吃素的,张三真要敢这也么做,闹不好,就要被人家点了天灯。
即使不被点天灯,一颗花生米也绝对逃不掉。
想到这里,陈平安眼睛一眯,点点头叮嘱道:“你去倒是可以,不过,去了千万别乱来,不然,你应该知道后果。”
张三闻,顿时眼前一亮,连忙笑着保证:“大哥,您就放心吧,我把枪送过去,然后就回来,绝不瞎胡闹。”
接着,他小眼睛一眯缝,暗搓搓想道:只是悄悄地看上一眼,这不算过分吧?
陈平安稍稍思索了一下,随后又深深看了一眼张三,见他并没有要躲闪的意思,这才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行,既然这样,送枪的事情,就交给你和老五来办。”
接着,他又对二人面授机宜,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掰开了、揉碎了,仔仔细细的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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