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黄家土楼修的,都快赶上过去的城门楼子了,并且在土楼的四周,还开了不少射击孔。”
我估计啊,就黄家这副阵势,至少家里也得有二十多杆枪,甚至备不住连机枪也有。”张龙将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给陈平安听。
等到介绍后,他又小声提议道:“大哥,要不然,咱们还是算了吧?”
“八哥!”
一直没有说话的孙学文,闻,顿时不乐意了,他气呼呼地怼道:“像黄家这种土豪劣绅,绝不能留着,不然,不知又有多少老百姓要遭殃了。”
“老九,你说的都对。”
张龙苦笑道:“可你有没有想过,就凭咱们这点人马,能打得过吗?”
“可是……”
“别可是了。”
张龙神情凝重,不轻不重的叱责起来:“打不过还要打,那不成了以卵击石了嘛,你啊,一点都不动脑子。”
“……”
孙学文沉默了。
虽然,他也承认,张龙说的这些东西都对,可心里却憋着一口气。
总觉得不能打下黄家,念头便不通达,干什么也提不起兴致来。
为了能让自己好受点,他只好满脸期许的看向陈平安。
毕竟,在他看来,打不打,如何打,这才是能做决定的人。
张龙说了半天,又训了孙学文一顿,心情并没有得到缓解。
毕竟,陈平安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没有表态,这让他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又过来了一会儿,眼看就到了焦山寺,他再也忍不住了,便急声问道:“大哥,这件事情,您是怎么想的?”
“不急!”
陈平安笑呵呵的摆摆手:“你俩也忙了一天,肯定早就饿了吧,咱们先去吃饭,等吃完了饭再说。”
“我…好吧!”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张龙那叫一个郁闷,可陈平安闭口不答,他又徒之奈何,只能闷闷不乐的点了点头。
很快。
三人一马就进了焦山寺,陈平安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孙飞,又吩咐他给孙学文找双鞋来。
等孙飞答应下来后,他又跟张龙一起,架着孙学文往膳堂走去。
“嚯~真香啊!”
还没走到膳堂,孙学文就闻到一股香味儿飘了过来。
“哼哼~这是~炼油呢?”张龙猛吸了一口,然后不确定的问道。
“嗯。”
陈平安点了点头,笑着说:“老三这次做的不错,买回来不少粮食,还买了一扇猪肉,一块猪板油,够咱们改善一下伙食了。”
“真的呀?”
一说到吃,孙学文瞬间来了精神。
他都恨不得插上翅膀,好马上飞进膳堂里,对着猪油渣吃个痛快。
一想到,冒着热气、焦黄色、咬一口嘎嘣脆的猪油渣,他就口齿生津,忍不住吞咽起口水来。
世间万物千千万,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说话间的工夫,三人便走进了膳堂。
此时,马大嘴正系着围裙,热火朝天的犒着猪油,而其他人也没有闲着。
烧火的烧火,切菜的切菜,和面的和面,打下手的打下手,一时间好不热闹。
干活的众人,看到他们仨回来,纷纷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接着,杜滇便迫不及待的问道:“老八、老九,你俩咋回事儿啊,怎么现在才回来?”
“是啊是啊。”
马大嘴一边将油渣捞出来,一边顺着话茬,满脸不解的接了一句:“就你俩路程最近,结果却回来的最晚,老大不放心,生怕你们俩会出事,还专门出去迎你们。”
“好了好了,都别问了!”
陈平安摆了摆手,制止了大家的问话,接着,他又忙不迭的问道:“有什么吃啊,先给他俩先来点,这俩一天水米没打牙,早就饿得不行了。”
“啊?这……”
这件事情,让大家一脸懵逼的同时,还有点为难。
毕竟,今天晚上有菜、有面粉,还有猪油渣,大家都盘算好了,准备包饺子吃。
现如今,菜是生的,面也刚和出来,唯有猪油渣能入口。
可这玩意儿油大,一旦吃多了,很容易闹肚子,所以味道即使再好,也不敢多吃。
“哦~对了!”
马大嘴突然想起来什么,便拍着脑袋大叫了一声。
就在大家疑惑的时候,他忙不迭来到东山墙根,从上面挂着的褡裢里,拿出一个油脂麻花的牛皮纸包来。
接着,他来到二人面前,献宝似的递给了过去:“吃吧吃吧,快吃吧,本来买回来,是留着给大哥当下酒菜的,现在便宜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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