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戴公馆门前。
看着陈平安坐上车,在徐金戈、杨秋萍、沈酔的陪同下离开了戴公馆,戴春丰这才重新返回办公室。
“啊~这……”
这时,正在收拾卫生的小刘,刚把陈平安用过的茶具收起来,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怎么了?”
戴春丰本来打算处理完手里的文件,就去休息,突然听到惊叫后,心情顿时不好了,便皱眉看向小刘。
可当看到小刘手里的手枪后,他脸色瞬间就是一变,立马喝问道:“怎么回事?枪哪来的?”
“局座,是在沙发上找到的,估计是那位陈先生特意留下来的。”小刘小心翼翼的解释,生怕说不清楚,让老板把他当做了替罪羊。
听到这话,戴春丰瞬间惊出一脑门汗,同时心脏也“嘭嘭”直跳,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老板,姓陈的还没走远,要不然……”看老板脸色不对,小刘咬了咬牙,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戴春丰闻便有些意动,可仔细考虑了一下,一想到陈平安手下的人现在都没了踪迹,再加上梅乐思还等着见人呢,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过,他放过了陈平安,却不打算放过之前负责搜身的人,立马下令把他们送进“息烽营大学”深造一下。
那几个负责搜身的人,一听到这个命令,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没当场尿了裤子。
他们纷纷喊冤,并希望能见戴春丰一面,把事情说清楚。
戴春丰倒也顾念旧情,还真跟众人见了一面,想着全了一场师生情谊的同时,也把事情搞清楚。
很快,几人就被提进了办公室,戴春丰冷眼盯着他们,那种冰冰冷冷择人而噬的目光,给几人带来莫大的压力。
过了一会儿,直到几人快要站不稳了,戴春丰才问道:“说吧,为什么没搜查干净?”
“老板,我们搜干净了,真的,姓陈的当时特别配合,我们从头到脚把他搜了个遍,根本没发现这把枪。”
“是啊是啊,老板,我们为了稳妥起见,还在他身上搜了好几遍,当时真没见过这把枪!”
“老板,这枪真是姓陈的留下的?”
“……”
看着一众手下之凿凿的样子,戴春丰也有些不确定,这把枪到底是不是陈平安留下来的。
不过,他并打算就此饶过几人,而且就连之前的机要员小刘,他也起了疑心。
为了稳妥起见,戴春丰直接让人把这些人,连同小刘都带下去,严加拷问,好找出问题出在哪里。
………
吉普车离开戴公馆后,一路沿着中山四路行驶,直接拐向长江边的菜园坝那头,打算从这坐渡船过江,然后再去南屏镇。
可车子刚在长江一路驶出两三公里,还没开到菜园坝江边,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拦车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戴春丰赶走的孔领伟。
这女人脑子本来就有病,又嚣张跋扈惯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她本来打算跟戴春丰好好说道说道,看能不能从中谋点好处。
可戴春丰不仅没给她面子,而且还当众把她赶出了戴公馆,这让她瞬间恼羞成怒,发誓要找回场子来。
不过,戴公馆她是不敢去了。
毕竟,戴春丰也不是吃素的,即使再杀上门去,也讨不到半点好处。
可仇必须要报了。
为此,她想到了始作俑者陈平安,便把仇恨转移到他的身上。
在她看来,戴春丰是不好惹,可他手下的人却屁都不是,碾死他们跟碾死个臭虫没啥区别。
既然事情都是因为陈平安而起,正好拿他做出气筒。
看到拦车的人是孔领伟,司机连个屁都没敢放,就把车子停在路边。
给陈平安送行的杨秋萍,看到又是这个女人,立马喊道:“陈大哥,你快走,我帮你拦着她!”
“不用了!”
陈平安笑了笑,接着推开车门,走下车来,直接朝孔领伟走去。
看到陈平安如此大大咧咧的样子,孔领伟不禁眉头一皱,当即喝道:“小子,是你多管闲事的吧?”
“是我,咋了?”陈平安依旧是笑呵呵的样子,显然不把这个混世魔王放在眼里。
“好,有胆量!”
孔领伟喜怒无常,明明嘴上夸着陈平安,手里却把枪抬起来,摆出一副要打死他的架势。
可她刚把手抬起来,就觉得手上突然一痛,接着枪就落到了陈平安手里。
“会玩枪吗?”陈平安不屑的撇撇嘴,接着“噼里啪啦”就把枪拆了,又快速的组装起来。
“特妈的,把枪还给我!”孔领伟大怒,朝着陈平安就冲过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