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之后总是一遍忙碌,各部士兵穿梭不停。境外作战更加复杂,无论是伤员,还是阵亡的士兵都要得到妥善安置。
随着新开洋镇外枪炮声消失,士兵们全部行动起来,400多阵亡将士的遗体被抬进了丛林里,等待着集中掩埋。
300多伤兵在临时医疗队内,等待着得到救治。
在得知信藤支队覆灭后,牟田口镰也直接暴怒至极。
它不断催着第56联队加快行进速度,好堵住那些敢冒犯帝国武士的只那人,让他们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缅国北部一时间风声鹤唳,虽然再也看不到硝烟,听不到枪声炮声,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时大战开始前的宁静。
双方最高指挥部在争分夺秒的谋划着,一方想要报仇雪恨,一方想要把人员安全的撤到天竺去。
由于特勤队取得了胜利,大批伤员获救,全军士气高昂。
此刻,他们再也不是仓惶逃窜的溃兵,而是等着利剑出鞘的敢战猛士。
夏天的缅国充满的不是鸟语花香,而是下不完的雨水。
天仿佛被炮弹捅了个窟窿,哗哗啦啦的下个不停,刚刚还在四处冒烟的新开洋,被突如其来大雨一浇,顿时热气腾腾,直接往四周猛窜,引得士兵的一阵乱骂。
临时医疗队内,刚送走了英国大鼻子的陈平安,似乎没听狂风和暴雨送来的骂声,他的目光中透着担忧。
“手术结束了,下一个!”
听到绫致羽那充满疲惫、沙哑的声音响起,陈平安暂时顾不上她情况怎么样,几步就冲到手术帐篷门口,焦急的等待姚四海被送出来。
昨夜姚四海受伤后,很快就被担架队抬了回来,可那时候医疗队里全是伤员,能动手术的医生又太少,他硬挺到清晨才被抬进手术帐篷里。
“他情况怎么样?我能为他做点什么?”看着昏迷不醒的姚四海,陈平安满脸担忧的问绫致羽。
“情况还不是很稳定,他的危险期还没过,好在他送来比较及时,而且负伤后的处理得当,没有引起伤情恶化。
如果二十四小时内伤情不恶化,不感染,不发烧,情况就会好转,主要是他的肠子被打断了,好在有防弹衣的减缓,否则……”
说到这里,绫致羽摇摇头:“不过这里的天气太糟糕了,他很有可能会感染发炎,你要想想办法,送他去好点的环境养伤……”
“好的,我知道了,你累不累?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我没事,你别担心。”绫致羽嫣然一笑,露出一抹开心。
她想再说几句,可这时手术帐篷里突然有人喊道:“绫医生,手术台打扫干净了!”
“好的,我来了!”绫致羽冲着陈平安点点头,转身又进了手术帐篷,继续去抢救伤员了。
“好兄弟,赶紧好起来,小鬼子还没被我们赶走呢,现在还不到躺下的时候。”陈平安在心里默默的说。
姚四海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旁边的支架上挂着血浆。
坐在姚四海的床边,陈平安默默的看着他。这张脸现在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毫无血色。
陈平安轻轻抚摸他的手,手掌还是比较温暖。
虽然二人认识的时间不,可双方共同经历过生死,早就是过命的兄弟了。
自从入缅作战以来,不管情况多么险恶,他们都一起闯了过来,现在看着他安静的躺在这里了。这让陈平安心里非常不舒服。
突击队副队长刘志刚在一旁不知该做什么,一双眼珠透着焦虑和担忧。
陈平安默默的看了会,这才转身出去。刘志刚跟在身后。
走出医护帐篷的陈平安,把刘志刚叫到身边:“突击队的伤亡情况怎样?”
“伤亡不是很大。”
刘志刚连忙汇报:“不过部队十分疲劳,武器弹药也要尽快补充。”
“嗯,我会想办法的,老姚如今受了伤,你把队伍给我带好!”陈平安特意嘱咐道。
突击队都是精英,也是陈平安手里的杀手锏,这支部队投入了他大量的心血,绝不容有失。
“大队长。”
听到陈平安把重任交到自己肩上,刘志刚非但没有丝毫高兴,反而有些痛苦的哀求道:“我们队长伤的这么重,您想想办法救救他吧?”
“嗯,我会的!”陈平安点点头,叹道:“英国人已经答应了,他们会跟司令部争取运输机过来,到时候,让双方的伤员们先登机!”
“要是英国人不答应呢?”刘志刚闻心头一喜,可紧接着又露出一抹担忧。
“这事由不得他们,他们最好老老实实答应,不然哼哼!”陈平安冷冷的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超乎寻常的决绝。
“明白。”刘志刚没有多说什么,他的语气有些低沉。
陈平安眉头一皱,忍不住批评:“刘志刚中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