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多年不见,您风采更胜往昔啊!”毕云良拱了拱手,笑着称赞起来。
“毕先生,您也一样,看您这副神采奕奕的模样。看来小日子过得很不错嘛!”
“哈哈~托福托福!”
毕云良咧嘴笑道:“自打打跑了小鬼子,这日子确实一天好过一天啊,恐怕陈先生也有这种感慨吧?”
“这倒是实话!”
陈平安笑着点点头,随后又说道:“毕先生,今天我过来找您,是有件事情想问问你,不知您是否方便?”
“方便方便,哪怕别人不方便,您来了也必须方便。”
虽然不知道陈平安所来何事,可毕云良依旧露出极大的热忱,这是他们多年前合作打下来的基础。
很快,二人走出百草厅,上了门外的汽车。
在车上聊了没几句,汽车重新启动,朝着白家大宅门驶去。
此时的白家,乱成了一锅粥,七爷白景琦又又又被抓了起来。
这位白七爷可真行,一辈子光进牢房都好几次了,前清的、北洋的、小鬼子的,这次又轮到果府的了。
汽车很快就到白家门口,陈平安和毕云良一起从车上下来,门子依旧是郑老屁。
不过这老头真老了,满鬓斑白,脸上沟壑纵横,身子骨也大不如从前,唯一不变就是一副大嗓门。
他看到有汽车停在门前,连忙从门房出来,等看清楚是陈平安和毕云良来了,连忙进去通报情况。
不多时,白家走出俩人,一个是瘸了腿大爷白敬业,另一个是接着奏乐接着舞的皇叔白占安。
白敬业光听郑老屁汇报,外面来了辆汽车,好像是个当官的,也不清楚来的人究竟是谁。
所以,当他来到门口,好奇的看了眼陈平安,打听道:“毕头,这位是?”
“大少爷,这位是陈局长,跟七老爷是朋友,听说他老人家出事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听到毕云良介绍,白敬业顿时就是一喜,连忙拱着手笑道:“哎呀,陈局长,有劳您费心了,快快快,您里面请!”
“大少爷,好久不见,你最近怎么样?”陈平安笑道。
白敬业有点懵了,他呆呆的看着陈平安,只觉得这人面熟,又想不起来从哪见过。
愣了一会儿,他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陈局长,咱们之前见过?”
“见过几次,不过那时的我,可不是现在这副打扮,也难怪大少爷不记得了!”
这话一出,白敬业满脸的尴尬,甚至觉得陈平安这话,是在骂他狗眼看人低。
不过他脸皮厚,尴尬一闪即逝,直接笑嘻嘻地说:“陈局长,您千万别介意,都是我爸爸这事儿闹得,我这脑子一脑袋浆糊,实在不好意思……”
“行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陈平安笑着摆摆手,问道:“七爷的事情,你们打算怎么办?有什么章程没有?”
“嗨~别提了。”
白敬业摇着大脑袋,叹道:“要是按我的意思,直接把路条给了关静山,这事儿就解决了。
可老爷子啥脾气,想必您也知道,他又怎么可能答应?
这下没辙,他啧只能吃点、苦受点罪,去牢里待着了。”
“我怎么听说,人家要抓的人是你,七爷是为了给你顶罪,这才被抓进去的,不知有没有这回事儿?”
陈平安笑着问道。
“没错,人家是要抓我大爷来着,谁知道最后却把我爷爷带走了!”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被侄子揭了短,白敬业难免有些挂不住脸,他呵斥完,这才赶忙解释:“您别听他胡说,我家老爷子被抓,就是关静山在背后搞的鬼,他想要拿着那些路条,以此来谋个进身之阶。
这跟抓不抓我没关系,否则老爷子想替我也替不了啊,您说是不是?”
“也倒是!”
陈平安笑着点点头,又问:“既然这样,那你们可有解决的办法,七爷年纪大了,可不经不起折腾了!”
“谁说不是呢!”
白敬业双手一摊,叹道:“前天家里人去牢里去看他,好嘛,那屁股让人打的跟烂酸梨似的,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啧~还有这事儿?”
陈平安吃了一惊。
本来,他以为人只是被抓起来了,后果不是很严重,现在听到这话,还真有些不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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