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你这是又去哪位大员的府上了,带回来的东西可真不少。”
眼瞅着何大清今晚又带回来不少东西,阎埠贵都快羡慕坏了。
一想到自己好歹也是个文化人,结果还没个厨子过得好,他就埋怨老天爷不公平。
要是搁在平时,何大清连眼皮都不翻一下,不哼不哈直接往中院走。
可想到今天见到的陈平安,他心里就打鼓,总觉得不托底。
所以,他停下来,道:“埠贵,你来我家里一趟,我有点事儿跟你商量一下。”
说罢,他继续往前走。
阎埠贵却愣住了,心说,何大清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眨巴着小眼睛寻思了半天,他也没想清楚咋回事儿,回家跟媳妇儿杨瑞华说了一声,转身往中院走去。
当他来到何家时,此时屋里已经坐满了人,其中有易中海、贾富贵、刘海中、许富贵等人。
看着何大清招呼来这么多人,阎埠贵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可他精明,进门打了个招呼,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绝口不问出了什么事情,省得到时候麻烦。
跟他抱着同样心思的,还有易中海和许富贵。他俩也不不语,坐等其他人沉不住气。
果然,三人的想法很快就实现了,贾富贵不耐烦地问道:“何大清,这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把我折腾过来想干嘛?”
“就是!”
刘海中立马接过话茬,怒气冲冲地呛道:“你不用上工,我们明天还得去厂里干活呢。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少在这瞎耽误功夫!”
“咳咳~”
何大清清了清嗓子,直道:“我今晚见到后院的二狗子了。”
“什么?这小王八蛋在哪呢?”
“是啊,你在哪见得他,这个狗东西,他当初一拍屁股走了,咱们为他受了多少罪啊……”
“大清,你咋不把人弄回来呢,咱们为了他挨了小鬼子的收拾,他怎么也得给咱们点补偿吧?”
“……”
骤然听到陈平安的消息,所有人都变得激动起来,有人想收拾他一顿,出出心里的恶气。
也有人想要好处,唯独许富贵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毕竟,自打陈平安离开院子,他就把陈平安的房子据为己有了,这小子要是真回来,那间房子不就飞了嘛。
要知道,他为了能把房子弄到手,还给了其他人一笔钱,虽然数目并不是很多,可也是他辛辛苦苦攒出来的。
“停,听我说!”
抬手打断了大家叫嚷声,何大清又叹了口气,然后道:“你们又不知道具体情况,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
大家面面相窥,不知他为何如此这般模样,可心里也多少明白,事情恐怕不想他们想象的那样简单。
“二狗~哦不,平安现在了不得了,他当官了,而且还是很大的官,这一点,恐怕大家没想到吧?”
“什么?当官了?”
“他怎么就当官了呢?大清,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就是啊,他连字都认不全,凭什么当官啊?”
“……”
众人吵吵巴火,语气里既有惊讶,又有错愕,最多还是不忿。
尤其是阎埠贵,他觉得陈平安连书都没有读过,凭什么当官,要当也是他当才对。
唯独刘海中没跟着吵吵,而是好奇地问何大清:“平安在哪个衙门当官?具体什么管些什么?”
“那可就厉害了,人家在民政局当局长,啧啧~你说管什么?”
“那他住哪儿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海中,你问这干嘛啊?”
“嘿嘿!”
刘海中咧嘴一笑:“不是有那么一句华嘛,一人那啥来着,猪狗也跟着沾光,咱们……”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阎埠贵撇着嘴提示,优越感油然而生。
“啊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老西儿,还是你有文化。”
刘海中也不计较,继续畅想着美好生活:“平安既然当了局长,咱们是不是也能跟着沾点光啊?我要求也不高,给我个小队长当当就行!”
“哈哈……”
所有人哄堂大笑,觉得他就是白日做梦,真是什么都敢想。
“海中,你想什么呢?”
何大清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先不说你跟平安闹过矛盾,就说你有那个能力吗?人家要真给你个官当当,你能摆弄明白吗?”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净做美梦!”贾富贵翻着白眼,嘲讽直接拉满。
“嘭!”
刘海中恼羞成怒,粗壮有力的手臂猛地挥出,一拳就把贾富贵撂倒了。
“姓贾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敢嘲笑老子,他妈的,我特妈打不死你!”
怒吼、嚎叫,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刘海中就骑在贾富贵身上,大嘴巴子扇地“啪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