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肖建彪被抓起来,之前被他煽呼起来的那些人,立马不干了。
达智桥李二虎、东四青龙,还有其他地头的话事人,很快就凑到一起商量起了对策。
这些人除了打架,恫吓自己势力范围生意人外,根本就不干人事儿。
可他们做这些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钱罢了。
现如今一桩好买卖没了,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息事宁人。
所以,他们仅仅商量了小半天,就拿出了方案,要做掉陈平安,好让局势乱起来,他们才能从中浑水摸鱼。
因此,他们打算让花猫带队,每家再出一个人手,来执行这件事情。
同时,他们也不闲着,对于各势力范围内进行清扫,把做黑市生意的人都赶出去。
事情讨论出结果,他们便各自回去准备着,等大家都准备好了,就开始展开行动。
腊月二十三,半上午。
陈平安坐车来到丰泽园,下车后,他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显然是在等客人过来。
不多时,一辆黄包车停在门口,从车上下来的侯殿臣,赶忙拱拱手:“陈兄弟,劳您久等了。”
“侯兄,不必客气,咱们也认识了这么长时间,没必要搞这些虚礼。”陈平安笑呵呵地摆摆手。
两人好一阵寒暄,等到客套话都完了,这才停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位客人罗云轩也到了,他也是坐黄包车来的,拉车的不是别人,是文三这家伙。
罗云轩很客气,也很有涵养,哪怕对文三这种拉车的,态度都很好。
他迈下车来,把车费给了,又跟文三道了句辛苦,这才笑道:“小陈、侯先生,抱歉抱歉,在下来晚了……”
“罗教授,您能来,就是给我陈平安面子,我哪敢嫌您来的晚啊?你说是不是啊?侯兄!”
“没错没错,是这么回事儿,能罗教授这么有学问的人做朋友,是我们的荣幸,您能来赴宴,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您来的晚……”
“哈哈……二位这话太过了,我可承担不起……”
罗云轩被捧得很是舒服,脸上也露出极为高兴的笑容,他连忙谦虚了几句,然后又迫不及待的问道:“小陈啊,你不是有东西要让我看看吗?东西呢?”
“不急不急,咱们先吃饭,吃完了饭咱们再看,怎么样?”陈平安笑道。
“先看东西!”x2
好家伙,收藏家对于宝贝的态度是一致的,他们宁肯不吃饭,也要先看东西,否则连饭也吃不香。
陈平安对二人无语的笑了笑,见他们这么着急,只好从车里取出来一个卷轴,拿着往往丰泽园走去。
三人进了饭店,堂倌立刻带着他们去了包间,然后上了茶和热毛巾,服务态度好得不得了。
净过手后,陈平安把画卷打开,让罗云轩和侯殿臣一辩真伪。
侯殿臣欣赏了一会儿,笑呵呵的点点头,很是认可的点评道:“石涛作画善用侧锋技巧,来表现物体的结构和质感,通过不同的笔触节奏和提按顿挫的线条,表现独特的审美意趣……”
“对对对,不光如此,石涛受儒家思想影响深远,无论是其思想的形成,还是绘画的创作都受到极大影响。”
罗云轩也笑着说道:“欣赏石涛的画作,可以看出其绘画构图独具特色,变化中追求一种统一和谐,用墨追求一种完美的墨色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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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涛的绘画思想,是在继承传统绘画理论的基础上,又融入了儒释道思想,从而自成一体的美学思想体系。
他以创新为艺术归旨的绘画思想,以及独到的笔墨技法,扬州八怪、齐白石、张大千等人,都受到过他创作风格的影响。”
“”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陈平安不禁感慨道:“能与二位大家交流,实乃人生一大幸事,恨不能天天聆听教诲。
可惜陈某被俗务绊住了身子,竟然抽不出多少时间来,想想又觉得……”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包间的宁静。
文三匆匆忙忙地走进来,神色慌张地对陈平安说:“陈爷,我刚才看见花猫在附近出没。
肖建彪被扣在津门的事情,已经在燕都城传开了,就连文三都听说过。
而且,他还知道陈平安和肖建彪不对付,所以当看到花猫在附近出现,他觉得有必要给陈平安提个醒。
毕竟,陈平安对他可不错,甚至还和徐金戈是朋友,谁近谁远一目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