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统一指挥,这些人就跟失去头羊的羊群一样,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只能被动挨打。
当然,他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最起码粪勺子乱抡,不分敌我皆被泼了一身大粪汤子。
就连看热闹的市民,也没逃过真香定律,场面搞得十分混乱。
此刻,整个街区臭气熏天,地面上、墙上一片狼藉,到处都遭到污秽洗礼,那场景简直没眼看。
战斗还在持续,粪夫们渐渐招架不住,开始溃逃,可是看热闹的市民把路堵的死死的,根本就逃不掉。
不光如此,原本像文三这种本打算看热闹的人,也纷纷加入进来,跟着建筑工人痛扁落水狗。
毕竟,粪夫的名声并不好,好多市民都受过他们的气,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自然要痛快痛快。
“嘟嘟嘟~”
警哨四起,姗姗来迟的警员,当看到眼前的情况后,人直接就麻了。
他们甚至都后悔来得这么快,如此混乱的场景,弄得他们上也不起,不上也不是。
刘海中是真莽,他随手擦了擦脸上的粪水,用短棍指着警员喝道:“你们哪个是带头的,让他过来说话!”
“……”
警员都愣了,他没想到刘海中这么嚣张,下意识地认为,这人不是自己能够应对的,赶忙喊来了他们队长。
“兄弟,在下孙积福,请问你是?”
听到孙积福介绍后,刘海中高昂着头,颇为得意的介绍自己:“我叫刘海中,是娄家铁厂保安队大队长。”
“呃~”
孙积福愣了一下,心里不断寻思,娄家铁厂保安大队长是什么鬼,至于豪横成这样吗?
不知道的人看到了,还以为是前清大内带刀侍卫统领呢。
他强忍着怒火,又问:“你们既然是娄家铁厂的人,哪又为何来这里?谁给你们权力打人的?”
“你管的着吗你?”
刘海中眉头一皱,语气不善的反问道:“我们来碍着你们什么事儿,我告诉你们,别惹急了老子,不然连你们一块收拾了……”
“我去~”
作为暴力部门的队长,孙积福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存在,他觉得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如果不把刘海中拿下,自己恐怕威信全无。
所以,他立马掏枪对准刘海中,并下令让手下去抓人。
别看刘海中刚才那么横,可当看到真家伙后,立马就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怂的开始打哆嗦。
一看他这副色厉内荏、外强中干的样子,孙积福不屑的撇撇嘴,抬手一挥就要让手下去抓人。
这下,刘海中更怂了,腿一弯就要下跪求饶。
可就在这时,人群外突然传来声怒喝:“慢着!”
紧接着,祝卫平带着十几个警员走了进来,语气冷淡道:“奉市府命令,抓捕于德顺及其手下,娄家铁厂保安队从旁协助……”
说着,他掏出一份文件,在孙积福面前晃了晃,然后命令他立刻收队,带人返回市局等候下一步指示。
虽然不知道这这戏法咋变得,可当看到祝卫平突然杀过来,便知道他们大势已去。
很明显,陈卓不但没能困住他,还让他拿到了市府下达的命令。
孙积福带人仓惶离去,差点跪了的刘海中却松了口气,暗叹好险,差点皇冠掉了一地。
你方唱罢我登场,城头变幻大王旗。
如此戏剧性的一幕,看得市民们目瞪口呆,简直比三伏天吃了冰镇西瓜还特娘过瘾。
以至于,往后的几年时间里,每当饭后茶余,这件事情被老百姓们反复提及。
很快,在警员和“铁厂保安队”强力弹压下,粪夫们彻底被打垮了,他们抱头蹲在地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毕竟,他们也只是生活在底层的老百姓,并不是什么无良恶棍。
他们充其量也就能打打顺风仗,可一旦遇到了挫折,之前被吹起来的那股看似汹涌磅礴的气势,一瞬间就一泻千里。
没过多久,粪夫们全部被押进了局子里,好家伙,市局里的味道简直盖了帽了,如果不是没办法,警员们都想把他们都轰出去。
可他们却不敢这么做,非但不敢,还得按照命令挨个登记,仔细甄别,分辨里面谁是真粪夫,谁又是于德顺手下的爪牙。
刘海中自以为自己也是个人物了。腆着个大脸进了市局,还嘚瑟想要跟祝卫平认识一下。
可祝卫平哪会看得上他,他只是随口敷衍了刘海中两句,便立马安排手下先去将于德顺带回来,顺便将他产业、房产,以及粪业协会都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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